姬鳳離的眸光,緩緩地淡若浮雲般地從女子身上掃過,深邃的眸底,不見絲毫波動。
女子向姬鳳離身上靠過去,她偎依到姬鳳離的懷裡,輕輕張口,咬住姬鳳離身上寬袍的玉帶,輕輕一扯,將姬鳳離腰間的玉帶扯落而下。畢竟是青樓中出來的,雖然說有些緊張,但是這調情的功夫卻是一點也不弱。隨著玉帶的掉落,姬鳳離的絲質寬袍頓時敞開,如雲朵般滑落在地。
姬鳳離鳳眸中滑過一絲幽光,他朝床榻倚了過去。女子如影隨形地俯身,伸手將姬鳳離的紈褲從腳踝擼了上去。她俯身,慢慢地吻在姬鳳離的腳踝上,吻,雨點般順著腳踝,一點一點向上。
姬鳳離半倚在床榻上,感受著那柔軟的唇在他腿上吻過,那種柔軟、溫暖、滑膩的感覺,讓他想起另一個人的唇。比眼前的唇還柔軟、還溫暖、還滑膩,就好似春天的花瓣,那樣淡淡輕輕地碰觸著他的唇,將救命的血灌入他的口中。原本,他以為那是藥,可是無意間聽到她讓那婦人給孩子喝血,他才驀然記起,他喝下去的,那帶著淡淡腥味的液體哪裡是藥,分明是血,是他的血。
他用他的血救了他!
女子吻了一會兒,見姬鳳離並無所動,柔波一般的眼神掃向姬鳳離,這才發現眼前的男子,那雙鳳眸似乎是在注視著她,實際上卻已經穿過她,看向不知名的遠方。女子眸光一黯,她伸出雪白的長腿,壓住姬鳳離的雙腿,一雙麗目,風情萬種地望著他,用她柔膩的嗓音,輕輕喚道:「相爺……」
鳳眸垂下,望著眼前的女子,腦海裡卻想的是那個人。忽而是他和他貼身肉搏,忽而是那晚裸裎相對,忽而是他和他針鋒相對。
女子嬌俏地嘟嘴,她俯身,吻,灼熱地落在姬鳳離的胸前。
姬鳳離眸光一深,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在旖旎的燈光下,這抹笑容分外慵懶魅惑。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上女子雪白滑膩的臉,再順著臉緩緩滑下,在頸側鎖骨處揉了揉,尋到頸側褻衣的帶子,微微使力,帶子便解開了。女子身上僅餘的粉色褻衣如一片嬌紅的花瓣,緩緩地飄落在白色地磚上。
女子胸前的高聳跳躍著出現在姬鳳離面前,姬鳳離的眸光閃了閃,眼前浮現的,卻是那一夜他站在湖水裡。當他乍然出現時,他冷冷地望著他,不慌不忙地鑽入水裡。他的胸那樣平,如果,他的胸前也有這一對白嫩就好了。只可惜,沒有。
猛然明白自己在想什麼,姬鳳離眸光一深,心頭無來由地一陣煩躁。他猛然起身,伸手一把抓住眼前女子柔軟的手,一個翻身,將女子壓倒在身下。
他伸指,撫上女子胸前的白嫩,輕輕一揉。女子已經情動,不斷地喘息著,細細的呼氣噴在姬鳳離耳畔。
她的紅唇,嬌豔地迎上去,順著他臉頰動著,向他唇角移動。當她的唇落在姬鳳離的唇上時,那柔軟的觸感讓姬鳳離動作一頓。他壓著她,好看的鳳眸中,飽含著深深的慾念,可是他卻吐出和眼前氣氛截然不同的三個字,「下去吧!」
女子一愣,伸出如玉藕一般的雪白手臂緊緊摟住姬鳳離的脖子,嬌聲道:「相爺……就讓阿蕊服侍相爺一次吧。相爺,別讓阿蕊離開。」女子悽聲求道,眉眼間含著些許嬌嗔和哀怨。她十分不解,相爺明明已經情動,卻為何突然停止?
姬鳳離這些日子都很忙,據說在忙碌著要開武試,白日里花著雨一直沒機會見他。那具清瀲,花著雨用了幾日,決定還給姬鳳離。那樣名貴的琴,她收下並不合適。而且,她想趁著送琴的機會,說服姬鳳離,讓她隨他上朝做事。總是在相府待著,她和外面都斷了聯絡。
花著雨抱著琴,走到鳳園不遠處,碰見了在夜色中走來走去的藍冰。
「元寶,你來做什麼?」藍冰衝到她面前,伸臂攔住了她的去路,清俊的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花著雨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來還相爺的琴,我又不是來刺殺相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沒事,你先等等,我先去通報一聲!」藍冰快步到鳳園轉了一圈,他自然沒有去通報,他就是要這個斷袖看到相爺尋歡作樂的場面,好讓他明白相爺是喜歡女人的,免得他對相爺想入非非。片刻後,他快步從園內走出來,淡笑道:「你進去吧,相爺在寢房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