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裝吉他的盒子裡拿出吉他,撥動吉他弦,唱起了陳奕迅的那首《背包》,我就這麼跟著吉他彈出的旋律唱著,唱著……自己也就哭了,哭的莫名其妙,因為沒房子、沒有工作、沒有女人對曾經的我來說只是區區小事,可我現在就是為了這些區區小事滴下了廉價的淚水,難道這還不夠莫名其妙嗎?
窗外的雨聲好似又大了些,這場雨過了,天恐怕又會冷上一些,而冬天就要來了,然後用冰凍覆蓋著這個世界。
……
時間不緊不慢的向前推進了三天,這三天中大事小事都有,小事:是我收到了板爹寄過來的兩條針織圍巾,還有米和麵粉,大事:我在沒日沒夜的加班中高效率的完成了這次以「愛情不奢侈」為主題的促銷方案,我將做好的方案交給了方圓,方圓又交給了陳景明,隨著方案的遞交,我向陳景明遞交辭職信的日子便也進入了倒計時,我就將離開寶麗百貨了。
這個下班後的傍晚,我想給米彩打個電話,準備將那條針織的圍巾送給她,我覺得她是會喜歡的,因為上次板爹送來的兩件針織毛衣,我送了其中的一件給她,並見到她穿過好幾次,所以這條針織的圍巾她應該也會喜歡的。
且不論我們之間的關係如何,但這條針織圍巾畢竟是老媽和板爹的心意,該送就送。
有了充分的理由之後,我當即撥通了米彩的電話,只是許久都沒有人接聽,當我放棄撥打時,她卻將電話回了過來。
我趕忙接通電話,她有些抱歉的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剛剛在開會,你有事情嗎?」
我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試探著問道:「怎麼,你們公司最近很忙嗎?」
「嗯,最近公司出了點事情,正在研究處理。」
「哦。」我應了一聲,卻知道米彩真的收到我的那封信了,現在的她也許正在應對米仲德所針對她的權利陰謀。
米彩又催促我:「說吧,你給我電話,有什麼事情?」
我稍稍停滯才說道:「我媽給你織了條圍巾,我爸給快遞過來了,你有空的話就拿一下,或者我送給你。」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要不想要也沒關係。」
米彩並沒有拒絕,她說道:「那你等一會兒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來我們卓美,找個地方先喝點東西,我處理完事情去找你。」
我很「斤斤計較」的說道:「那喝東西得你請我的啊!我可是過去給你送東西的。」
「好。」米彩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似乎此刻的她很是忙碌。
結束通話之後,我將圍巾用袋子裝好,隨即離開公司,向對面的卓美購物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