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一早便起了床,然後又和正在做早飯的老媽聊了起來,我試探著問道:「媽,你知道今天我有一個朋友要來徐州嗎?」
「聽你爸說了。」
老媽不冷不熱的語氣讓我有些擔憂,又問道:「那您是什麼說法啊?」
「買菜做飯的說法。」
我稍稍寬心又叮囑,道:「這畢竟是跨地區的拜訪,您可一定要表現出我們徐州人的熱情!」
「我心裡有數。」
我衝老媽笑了笑,感謝她的配合,準備離去時,卻不想老媽拉住我問道:「你老實和我說,你跟那個蘇州的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
「剛剛不是說了嗎,就朋友啊!我在蘇州住的房子就是她的,我們關係不錯。」
老媽面帶不滿之色說道:「我就知道從你這嘴裡問不出什麼真話……你啊,要真能踏踏實實找個女朋友,我倒也不是說非要勉強你和小允在一起,但是……你自己看看,現在這算什麼?」
「媽,我們能不能先不聊小允,能不能忽視她的性別,把她當作一個來拜訪的朋友啊?……我實話和您說,我目前和她真沒什麼,非要說關係,就類似於你見過的吧,前年也來咱家玩過,您就把她當cc,該笑的笑,該招待的招待,好不好?」
「我配合你也沒有問題,但是你自己要好好想想,今年你多大了!是不是該找個姑娘讓我和你爸安心了?」
「您說得對,今年我一定努力,不辜負您和板爹的期望!」
「希望你不是嘴上說說才好。」
「你放心吧,如果能找到合適的姑娘,誰還願意自己一個人單著啊!」
……
吃完早飯後,我便拿了一包煙、泡了一杯茶在陽臺上坐著,生怕錯過了米彩的到來,卻不想想從上海一路開車到徐州要多久。
大約中午11點半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米彩那輛紅色的q7駛進了小區裡,「噌」一下便從樓上跑到了樓下。
我引導著米彩停好車之後,她拎著自己的手提包從車上走了下來,我們站在相隔不遠的地方對視著,只覺得才幾天沒見面,卻好似已經分開了數年。
我終於開口說道:「見到你挺開心的。」
「我也是。」
又是一陣沉默後,我才對米彩說道:「走吧,上去吃飯,板爹親自下廚做的。」
「等等,給你爸媽帶了些禮物,你幫忙去後備箱拿出來吧。」
「帶啥禮物,去年你買的禮物還在老屋子裡放著,都沒帶回徐州。」
「乖啦,快去幫我拿出來。」
由於米彩用了「乖」這樣的字眼,瞬間讓我們之間變的親暱了起來,以至於我盯著她看了很久。
米彩笑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是不是待會兒又要問我為什麼會這麼白?」
「對啊,你為什麼這麼白,還長這麼好看?」
「你先把東西拿出來,然後我們再慢慢聊。」米彩依舊一副好心情的模樣催促我。
我這才從她車子的後備箱裡拿出了東西,好奇的問道:「你都買的啥?」
「給你媽買了一隻包包,你爸愛釣魚就買了一支魚竿咯!」
我扒開購物袋看了看,果然看到裡面有一隻prada的包包,有些好笑的說道:「你信不信我媽能拿這隻包去菜市場裝菜,你真不用這麼破費的!……估計我爸那支魚竿也沒少花錢吧?」
米彩卻不在意,故意帶過話題說道:「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會這麼白嗎,還要不要答案了?」
我一邊引著米彩往樓道走去,一邊說道:「當然要啊,快說你為什麼這麼白?」
米彩故作神秘,許久卻給了我一個敷衍的答案:「因為我是江南水鄉的姑娘啊……哈哈!」
「我呸,真敷衍,江南姑娘千千萬,也沒見多少白成你這樣的!……你一定是妖精變的!」
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