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外,阿峰已經帶著一群工作人員將明天活動要用到的物料運進了那片廣場內,我有些失神的看著,而米彩終於來到了我的身邊,拿起我的胳膊看了看,有些心疼的問道:「疼嗎?」
我回過神,真感覺到了隱隱作痛,往自己的胳膊看了看,才發現上面布著兩排呈弧線形的牙印,心中更疑惑,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讓樂瑤如此憤恨的對我,許久才向米彩回答道:「不疼了!」
米彩去服務檯找來了一些酒精棉,幫我擦拭著已經滲出血絲的傷口,皺著眉問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讓她這樣對你!」
我很無辜的說道:「我也正納悶呢!」
米彩一聲輕嘆,沒有再多說什麼,將廢棄的酒精棉扔進了垃圾簍後,對我說道:「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走吧。」
「那你還生氣嗎?」
「明天再告訴你。」
我沒有再糾纏著她,這個時候還是給她些空間好,而我也該回去和樂瑤聊聊了,問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實際上所謂莫名其妙,只是難以面對米彩時,自己找出的不切實際的理由而已。
回到客棧之後,我先詢問了童子,確認了樂瑤已經回來後,便拿了鑰匙,徑直向她的房間走去,開啟了房門之後,繞過客廳,直接向裡屋走去,心中已經準備好了質問她的話。
在將將要進入房間內的那一剎那,我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因為屋內傳來了一陣哭得不能自已的聲音,我當然知道正在哭泣的人是樂瑤,可為什麼她的情緒會忽然崩潰成這個樣子,這和我又有聯絡嗎?
她哽咽著對我說道:「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我已經感覺出了些端倪,以至於走進房間的腳步都變得沉重了些,而樂瑤卻依舊將自己深埋在被子裡抽泣著。
「你這麼把自己捂在被子裡不嫌悶嗎?」
我說著替她掀開了被子,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枕頭上溼了一半的淚跡,我的心也在一剎那變得百感交集了起來,那剛剛準備好質問的話也忽然沒有了用武之地,只是這麼怔怔的望著她的後背。
許久,她終於從床上坐起,抹掉了臉上的淚水,目光中帶著委屈和憤恨向我問道:「昭陽,在你眼裡我真的是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女人嗎?」
「......有點!」
樂瑤自嘲著笑了笑:「如果你放在米彩身上的心思,能夠給我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我也心滿意足了,可是我從來沒有在你身上得到一個叫愛情的東西,我卻一直把你放在心裡頭,回味、期待......或許,你覺得我是一個不夠誠懇的女人,但是我對你說過的很多話都是真實的。」
「我沒有質疑某些話的真實性。」
「是啊,你只把這些當作是玩笑話,根本沒有必要去探究是虛假還是真實的。」
我不語,因為被樂瑤說中了......我怎麼會將類似於她成為女明星之後只愛我一個人的話,當作是真實的呢?
「昭陽......我愛你,過去、現在、哪怕未來我也會一直愛著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佔有你,因為你不愛我......可是每次看到你沉溺在與米彩的愛情中不能自拔,收穫的卻總是擔憂、煩惱和無能為力時,你知道我的心情嗎?......就像被刀絞一樣,我恨你為什麼不能像我這樣愛你,去愛我......如果我是你生命中的女人又該有多好?我會放棄一切成全你想要的生活,可這些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但我依然願意默默的祝福你,可是你卻越過越不快樂,所以我恨,恨你的選擇,恨你從來沒有愛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