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很是渙散,便答道:「不是。」
米彩疑『惑』的看了看信封,我這時才湧起強烈的不安感,這隻信封如此巧合的出現,裡面一定隱藏著一個足以毀了我的秘密。
我想從米彩的手中拿回這隻信封,最終卻放棄了,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是人為在幕後『操』作,那麼這樣的信封絕對不止這一份,或許明天早上米彩的辦公室也會收到一份一模一樣的,而米彩也終究會知道這一切。
回到屋內,我坐在沙發上,米彩將那一疊財經雜誌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拿起信封又看了看,隨即撕開了封口,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放在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米彩從信封裡拿出了一疊照片,還有一張a4紙,上面隱約看到有數排機打出來的文字。
米彩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我拿起那張a4的紙看了看,上面竟然是我一年多前,所有在外面開房的記錄,還有我在夜場裡與一些女人混在一起的照片,其中與樂瑤在一起的最多,甚至還有幾個月前,我去北京,深更半夜時將樂瑤背出公寓,去醫院看病的監控截圖......
「昭陽,這個時候我該說些什麼?還是你會和我解釋些什麼?」
我沉『吟』了半晌,心如死灰般的對米彩說道:「我沒有什麼要解釋的,這些開房記錄,也都屬實,曾經.......我的私生活很『亂』!」
米彩極力的剋制著自己,可是她的身子卻在輕微的顫抖,我的回答衝擊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經,終於含著淚向我問道:「樂瑤為你懷過孕也是真的嗎?」
「我們發生過關係,孩子也有可能是我的,我不確定.......但那些都是曾經的事情,我已經告別那樣的生活很久了......」
「曾經不代表沒有發生過。」
「可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有過一段不像話的過去。」
米彩痛苦的搖著頭:「昭陽,當這些以這樣一種證據確鑿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沒有辦法面對,更沒有辦法接受!」
「請你原諒我的過去,好嗎?......這些都是別有用心的人,為了破壞我們在一起而做的,你不會不知道的。」
「如果.......如果你清清白白,乾乾淨淨,別人想做也做不來這些,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真的沒有......假如現在有人拿著照片告訴你,曾經我在美國有過一段很『亂』的過去,為別的男人懷過孕,昭陽,你能接受嗎?哪怕這是我的過去......」
「你沒有這麼做過,你依然是純潔的你!」
「可你這麼做了......」
看著米彩的樣子,我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痛了,這些傷害是我的過去帶給她的,我忽然極其的厭惡自己,可是已經沒有辦法去改變什麼,是我親手把我們的愛情弄到無路可去......我的心在疼痛難當中抽搐著,可我......依然不想放手!
深夜裡,米彩已經離去,老屋子裡只剩下了獨自抽菸的我,看著那滿屋的空『蕩』,我忽然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應該怎麼繼續......
(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