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回道:「是啊!」
這完全出於真情實感的回答,卻讓簡薇怒視著我,半晌說道:「你覺得現在的自己陌生嗎?......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我告訴你,昭陽,你現在已經呈現病態了!」
我看著簡薇,半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中卻為自己感到悲哀,因為我也覺得自己有些病態了,可哪怕病態了,也依然把這份自己格外珍惜的愛情弄得岌岌可危。
簡薇與我對視著,一聲嘆息之後,輕聲說道:「最近發生的一些關於樂瑤,包括牽連了你的事情我都有耳聞......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患得患失,但是我也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個事情,影響到自己正在上升的事業......你是男人,而事業,才是一個男人最後的依仗,它會在你空虛的時候,給你充實感,當你在其他事情中遭遇挫敗時,它又會給你物質上的信心.....所以無論如何不要放棄自己的事業,因為事業才是一個男人最忠誠的朋友!」
這一次我終於將簡薇的話聽了進去,點了點頭道:「謝謝你提醒我,我會銘記的!」
「嗯,楊從容叔叔,真的很看好文藝之路這個專案,這次也動用了他這些年在商場中積累的寶貴人脈資源,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也.......也不要讓我失望,好嗎?」
「我會盡快將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的。」
當我和簡薇走出她的辦公室時,整座城市都好似陷入到了沉睡之中,那一輪明月,有些孤獨的掛在天空,又將這種不被瞭解的孤獨傳染給地下的鐘樓,於是那鐘樓的「滴答」聲,更像是一陣無奈的傾述.......
正當我準備和簡薇告別時,前方一輛停著的路虎,忽然鳴了笛,簡薇眯著眼睛,迎著燈光看了看,對我說道:「是向晨的車子。」
「他從國外回來了嗎?」
「嗯,前些天就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雖然這深更半夜的與簡薇在一起,難免會讓人產生誤會,但我也沒有立即離去,因為離去更容易引起誤會。
向晨下了車,來到了我和簡薇的面前,雖然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卻頗為不悅的問道:「你們怎麼在一起?這都快12點了。」
簡薇一皺眉,說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向晨的語氣頓時弱了一分,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回道:「薇薇,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
簡薇沒有理會,於是他又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答案。
我習慣性的遞了一支菸給他,解釋道:「最近我打算成立公司,vi部分是交給簡薇的廣告公司設計的,今天正好出了樣,所以過來看看。」
向晨點了點頭,簡薇依舊語氣很衝的問道:「你這麼晚來找我做什麼?......還有,你整天這麼疑神疑鬼的不累嗎?」
「你看,你又誤會了,我這會兒來,是想接你下班的,你忙了這麼一天,現在又這麼晚,開車多不安全吶!」
我知道自己不適合參與他們之間的對話,便提前和兩人告別了,當坐在計程車上時,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而簡薇已經上了自己的車,向晨一個人站在朦朧的街燈下,似乎比這座深夜中的城市還要孤獨.......想來,那活著順心的人真不算多,至少此時的我和向晨頗有同命相憐的意思.......於是,我又想起了簡薇剛剛勸慰我的那番話,也許事業真的是男人最忠誠的朋友,而愛情......卻總是給男人們製造著煩惱.......得不到會煩惱,得到了,又害怕失去,更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