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離開炮火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你怎麼不去死,有你說話這麼損的嗎!」
「我不覺得損啊,等我結婚的時候,你也可以去看看那濃煙是怎麼離開炮火的!」
次日的一早,我便開著和簡薇借來的車向徐州駛去,儘管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但還是告誡自己,要誠懇的去面對,因為愛情真的不是一場戰爭,而現在的我,面對的更不是那窮途末路的逃亡,儘管很難再去追求那純粹的愛情,但在生活中我依然充滿了機會,而這次回去,除了看看板爹和老媽,也打算在徐州選址開建酒吧和客棧,繼續推進文藝之路在江蘇地區的佈局。
中午時分,我終於回到了徐州的家,停穩車後,卻沒有立即上樓,而是坐在車旁的花池的上點了一支菸,試圖讓自己在面對板爹和老媽時,能輕鬆一些。
板爹的那輛老款桑塔納2000,漸漸向我這邊駛來,然後在我的身邊停了下來,等他和老媽下車後,我擠出笑臉向他們問道:「你們這是去哪兒的!」
「和你媽去菜市場買了些菜。」板爹說完四處看了看,又問道:「怎麼就你自己,小米呢!」
「呃......她沒回來!」
板爹面色不喜:「昨天不是都說好了,你們一起回來的嗎!」
儘管來時的路上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板爹、老媽實話實說,可真的要面對時,心情還是那麼的沉重,我真的不想帶著這副不孝子的身軀去面對他們那失望的模樣。
老媽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板爹,媽,我說之前希望你們先有個心理準備,行嗎!」
老媽催促,道:「要什麼心理準備,有話你就趕緊說!」
我低沉著聲音:「我......我和她已經分了,就前幾天的事情!」
板爹的面色當即沉了下來,老媽一晃神間,卻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對板爹說道:「老昭,我早就和你說過,咱兒子和那姑娘不合適,我們這小戶人家也攀不上那根高枝,分了就分了吧......」轉而又對我說道:「兒子,這個事情老媽不怪你,回頭咱們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踏踏實實的結婚,多好,......啊!」
我的心中卻沒有因為老媽這番輕易的釋懷,而輕鬆下來,也不禁懷疑,自己對米彩這番掏心掏肺的付出,是否是正確的,如果是正確的,為什麼生養我的老媽,卻如此慶幸於我們的分手,.......我再次陷入到了不懂中,也為那段已經逝去的愛情感到傷感。
板爹想對我說些什麼,卻被老媽給制止了,只見老媽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隨即一個電話撥了出去,然後說道:「小允啊,我是昭陽媽媽......今天不是週末嗎,你爸和你媽又下鄉了,你來阿姨家吃飯,下午我再喊上李阿姨、張阿姨,咱們一起開一桌麻將......」說著又壓低了聲音,道:「昭陽他回來了......嗯,你這就過來,阿姨和叔叔都買好菜了,你來給阿姨搭把手......」
老媽心情很不錯的將手機放回到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挽住我的胳膊,又拉著板爹的衣袖,將他往樓上拖拽著......
這戲劇化的一幕,讓我始料未及,可心中還是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我知道老媽的心思,她一直不曾放棄撮合我和李小允,在她心目中李小允才是那最心儀的兒媳婦人選。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怨恨米彩......為什麼不能給我一些理解,為什麼不能一起攜手去追求一種平凡而簡單的生活,又是否知道,我是多麼的難以割捨這份曾讓自己全身心投入的感情。
現在好了,老媽的全盤否定,更像是給我們的天大諷刺,而我們在戀愛中,到底又做過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