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抑制不住,低聲卻堅定的說道:「我愛你.....真的愛你!」
電話那頭沉默著,似乎沉溺在我帶給她的情緒中.......
「我去找你,現在就去揚州找你......好嗎?」
「不要,太晚了,工作了一天,再開車很危險的,我擔心你。」
「一點也不晚,12點之前我就可以看到你......我想見你,多大的險我都不在意。」
米彩一陣沉默之後,道:「你乖乖在蘇州待著,我一會兒吃完飯就趕回去......聽到了嗎?」
「你哪裡也不要去,在揚州等我,我現在就過去。」我說著便掛掉了電話,然後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準備回公司開自己的車,立即去往揚州,我恨不能在下一秒就見到她,這種心情讓我忘記了開夜車的疲勞和恐懼,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平安的到達那裡。
從公司取了車,我便開啟了導航,將終點設定在了揚州的迎賓館,可是,還沒有離開這座城市的外圍,我便接到了陳景明的電話,他說想和我聊聊,我委婉的拒絕,他又告訴我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會耽誤我太久的時間,我怕誤了正事,調轉了車頭又向市區內駛去,心中卻不停的計算著,是否能夠趕在夜裡12點之前到達揚州。
十分鐘後,我來到了與陳景明約定的茶樓,此時他已經坐在車裡等著我,我停穩了車,直接拉開了車‘門’坐進了車裡,對他說道:「陳總,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我真的‘挺’趕時間的!」
我的急切讓陳景明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切入了正題問道:「昭陽,你還信任我這個老上司嗎?相信我是一心為了米總,希望她能代替亡父守住卓美?」
這是一個讓我感到為難的問題,但事關重大,並不是顧及面子的時候,面‘色’凝重的反問道:「陳總,我就事論事的問你,你為什麼如此對米彩充滿了忠誠?尤其是在商場上,我很難去相信絕對的忠誠!」
陳景明點上了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才說道:「我是同情米總的身世,因為我也是為人父母的,在卓美,我已經不止一次看到她為了工作心力‘交’瘁,也不止一次看到她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老董事長(米仲信)的照片失神,眼圈都是泛紅的,想哭,又不敢哭出來.......」
我因為陳景明的告知而充滿了心痛,更不敢在此生去辜負了她.......仰起頭,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後,再次對陳景明說道:「陳總,請你給我一個更站得住腳的理由,我不相信僅僅是同情,就值得你放棄人‘性’裡對‘欲’望的追逐。」
陳景明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閉著眼睛許久才說道:「的確,僅僅是同情,還不值得我放棄對‘欲’望的追求......除了同情,我更加的感‘激’她,感‘激’她對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