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羅寧都不願意讓大家知道愛瘋軟體的事情。因為他知道,愛瘋軟體對人類來說,將是一件革命性的改變。知道愛瘋軟體有那麼大的誘惑,一些貪婪的人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西伯利亞戰熊、黑衣人軍團以及工藤。羅寧的這些敵人並非普通混混、綁匪那麼簡單,他們每個人的背後都有莫大的,這些甚至涉及到他們的國家。
羅寧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會引起他們這樣大的關主呢?每當問起羅寧的時候,羅寧總是巧妙地迴避這個問題。以至於大家對整件事情有一種撲朔迷離的感覺。這種撲朔迷離的感覺,致使大家開始漸漸懷疑羅寧,懷疑他是不是在做壞事,在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一路上,羅寧也在深刻思考著,該怎樣消除大家對自己的誤解。最好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不把大家捲入愛瘋爭奪風波,也不使大家誤解自己。但是,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有嗎?
傍晚的時候車子終於駛進了拉薩城。這座古老的城池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壯麗。
於向南能再次活著見到這裡,禁不住停下汽車,學著當地受戒的信徒,朝著大昭寺的方向誠心跪拜匍匐在地磕長頭。小金子與胡茬班長也將車停在拉薩城城邦,等待著稍後即到的羅寧的車子。
一支菸的功夫,羅寧終於懷中忐忑的心情,來到大家面前。他剛剛開啟車門,卻見靠著車頭上的胡茬班長將手中的菸蒂彈開,慢慢走了過來。
看到胡茬班長鐵青的臉色,羅寧的心一緊,忽然感覺氣氛有些凝重。接下來的事情,他讓他不知所措了。只見胡茬班長走過來拽住他的脖領,硬是將他從車裡拖了出來。還不待小金子、於向南、王丹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見胡茬班長已經對羅寧開始了一輪重重的拳打腳踢。
羅寧被胡茬班長推到以後,縮成一團,用臂膀護住臉以及要害,任由胡茬班長的鐵腳對自己一頓亂踢。
「班長,班長,有話好好說。」
「班長,他是羅寧呀,我們自己人。」
「跑了個小日本而已,我想那白頭髮的哥們兒也不會死的。那小日本不會傻到沒有準備就往懸崖下跳。」
王丹、於向南、小金子三人見到胡茬班長髮了瘋一般對羅寧拳打腳踢,急忙上來勸阻。小金子以為胡茬班長還在為工藤搶走了白頭翁的事情窩火,於是與於向南二人奮力拉開胡茬班長。
羅寧冰冷的地上蜷縮成一團,一直到胡茬班長被拉到兩米開外的地方,他才鬆開抱著頭的雙手。
從地上爬起來,洛寧不敢直視胡茬班長的眼睛。聽著自己凌亂地呼吸,羅寧又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大家沉默了,耳邊只剩下呼嘯而過的風聲。陽光依舊燦爛,金色的陽光沐浴著聖潔的拉薩城,也沐浴著他們沒一個人的心。
「你知道你這次擅自帶領大家去冰山營救,差點把大家全部害死嗎?」
原來胡茬班長並不單單為了工藤的事情才發這麼大脾氣的。從醫院醒來發現自己被打了安眠針,而大家都不見了。胡茬班長那團無名之火就已經在心中熊熊燃燒了。雪山的環境惡劣,單單自然條件對於大家來說已經是一個挑戰的極限,而羅寧這傢伙在不聽自己的意見的情況下,貿然帶領大家前去營救。
不但因為於向南是軍區司令的兒子,更因為於向南膽小,沒有見過太多的血腥場面,胡茬班長才安排他與王丹一起守護在大本營,善理幕後工作的。這倒好,在讓於向南將自己制服以後,羅寧竟然讓這個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年輕人一起去了一線營救。
而於向南在暖冰城堡的表現也證實了胡茬班長理論的正確性。要不是他來得早,恐怕於向南早就被亂槍射死了。
「班長,也不全怪他啦。」於向南低著頭,聲如蚊蠅。很顯然,他想對迷昏胡茬班長這件事情,替羅寧頂罪。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去了,你能活著回來嗎?如果聽我的,你呆在後方,能有那麼多累贅事兒嗎?」胡茬班長狠狠批評了於向南,於向南本來低著的腦袋此刻低的更沉了。胡茬班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言語,讓本來就膽小怕事兒的於向南生怕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句,下一個被推倒在地,拳打腳踢的人便是自己。
「班長,這事兒不是羅寧一個人的主意。大家都心疼你重傷未愈...」小金子站出來說到一半,只見胡茬班長轉身走到小金子面前砰的一腳。
以小金子的身後,這一腳完全可以躲開的。但是他沒有躲,而是一動不動,接受了這重重一踹。胡茬班長這一腳好重,小金子抱著自己的小腹,癱軟在地,額頭豆大的汗珠滾了出來。
「哼,我就知道,這件事兒你是最大的支援者。」雖然知道小金子以及大家不想讓自己去營救是為了自己好。畢竟穆雄的兒子刺的那一刀才剛剛縫合,如果劇烈運動,定會感染。但是,胡茬班長寧願自己感染,也不想讓大家有半點風險。
「班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如果還生氣,那就繼續打我吧。我都吃著。」羅寧捂著小腹晃晃悠悠走來,護住小金子與於向南。
胡茬班長從口袋中掏出煙盒與打火機,用嘴巴直接抽出一根菸,雙手護著風點燃,隨後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