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戰熊切了一聲:「不就是幾片林子,一座雪山嗎,看把某些人嚇得。」
聽得出來,這句話明顯是衝工藤而來的。工藤剛剛邁出腳步,聽他這麼侮辱性的一調侃,頓時火冒三丈。要不是羅寧再三拉住,並催促他儘快買來趕快出發,他早就跟這個俄國鬼子幹起仗來了。
待到工藤先下了山,羅寧等人慢慢往山下走去。途中胡茬班長偷偷看了西伯利亞戰熊好幾眼。西伯利亞戰熊也早就察覺胡茬班長那如鷹一樣尖銳的目光。
「喂,大鬍子。總看我幹嘛?有什麼話不妨直說。」西伯利亞戰熊口直心快,也是一個藏不住話的錚錚漢子。
胡茬班長沒有必要隱瞞,開門見山的問他:「難道你不跟那日本鬼子一起去商店買點野外生存必需品?」
胡茬班長早就看得出來,西伯利亞戰熊亦是以為野外生存高手。但即便能力再強,也得吃飯睡覺吧。西伯利亞戰熊這傢伙可好,衣服是軍人常穿的迷彩服,靴子是軍靴,沒有帽子,沒有登山器械。更讓人費解的是,他連野營帳篷都沒有準備。
要知道,墨脫的叢林複雜,其植被都是從寒帶漸漸過度到熱帶。晚上不知帳篷睡覺,別說林中毒蛇毒蟲,就連那吸血螞蝗掉在身上恐怕都受不了。西伯利亞戰熊這傢伙積累的野外生存技巧莫非都是吹噓?
西伯利亞戰熊笑而不答。想他車臣帝國被俄羅斯打擊以後,自己流亡多年,為躲避追捕沒少鑽叢林,趟大漠。他親身經歷的野外生存不比胡茬班長少,用生命積累的生存技巧恐怕比胡茬班長都要多。他用笑容回答胡茬班長那句疑問,很顯然是因為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肯定。
「哦我明白了。」胡茬班長點點頭,不再懷疑西伯利亞戰熊。
等告別了仁欽崩寺,到了馬拉山山腳的時候,突然碰到了買好野營必需品的工藤。工藤身上那身紅袍麻布僧袍已經不見,一身修身的登山服加上那雙油黑鋥亮的登山靴,使他顯得格外利落。羅寧點點頭,隨即問了句:「都買好了?水壺、軍刀、帳篷...」
「都買了,除了帳篷。」工藤如實回答。
「啊?你不買帳篷怎麼睡覺?野外溼氣極重,毒蟲毒蛇你不怕?」一旁的於向南看著這個青色皮膚的怪異日本人,十分好奇的為了句。
「毒蟲?呵呵,剛剛下山的時候,有個螞蝗爬到我的腿上,還不等它吸我的血,它先被我吸乾了血。」工藤十分自豪的說。
眾人聽了十分震驚。
工藤的皮膚被燒燬以後,雲遊上師用那種微生物為其療傷。最後不但重獲健康,還得到了這個奇特皮膚。想那螞蝗定是被他皮膚上面的微生物所吞噬。
「呵呵。他不也沒有帳篷嗎。他都不怕,我難道會怕嗎?走吧,別耽誤時間了。」工藤說完,率先邁開腳步,沿著原先計劃的那條路出發了。
隨即西伯利亞戰熊切了一聲,跟著他也向前走去。
「這些都是什麼樣的人啊。羅寧,能行嗎?」小金子、於向南、王丹三人都還沒沉浸在震驚之中,胡茬班長十分擔憂的問了句。
「呵呵,行不行也得這樣了。走一步說一步吧。」說完,羅寧追了上去。
「天吶我看遲早要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