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我四十一、」
「我四十」
......
於向南無心的一句話,本是向敬稱,卻沒想到惹來一場風波。
「都怪你。」王丹冷哼一聲,狠狠踹了於向南一腳。
於向南捂著腿,咧著嘴巴嘿嘿乾笑了兩聲,尷尬至極。
「呵呵,好啦,別爭了兩位大叔。我們快走吧。」西伯利亞戰熊與胡茬班長雖然打嘴仗鬥嘴,但二人並沒有動手的意思。長路漫漫,這也是大家消遣娛樂調整一下心態的玩笑而已。羅寧拉開西伯利亞戰熊與胡茬班長,他們把旱螞蝗弄掉後又繼續前行。
沒過多久,羅寧等人忽然感覺裸露在外面的手背有些發癢。於向南說了聲「癢」,隨手就往臉上拍了好幾下才把一個小黑蟲拍走。
胡茬班長也察覺到了,急忙命令眾人在背包裡掏出藥膏抹上。
羅寧問其故,胡茬班長說這是因為這一帶土壤之中有一種叫草蝨子的東西。
「可別小看這小不點,最煩人的就是它了,草蝨子叮咬人,是不容易把它弄下來的,旱螞蝗可以用手拍打,也可以用菸頭燒,對付草蝨子千萬不能動武,稍有不慎它的「嘴」留在人的皮膚裡,會引起發炎,被咬了後只有輕輕地把它撥下來。我們趕緊用酒精給他消毒。」說完胡茬班長急忙把酒精棉拿出來,為於向南敷上。但從他臉上拿下來的時候,發現還是有些發炎,瘙-癢不止。
「得想個辦法。這草蝨子要比螞蝗難對付。很容易鑽進衣服裡。」胡茬班長開始在背包裡翻騰藥品。
雖然走之前準備了挺多藥品,但似乎沒有一樣藥品是專門驅趕草蝨子的。
就在眾人無望的時候,忽見於向南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西伯利亞戰熊身上:「咦戰熊大叔怎麼一點兒事兒沒有呢。」
西伯利亞戰熊一愣,十分不友善的道:「早告訴你,小子,不要叫我大叔。我會生氣的。」
「哦哦。對不起,大叔...大熊...」於向南連連道歉,有些語無倫次:「嘿嘿,你沒有那傢伙那麼噁心變態的皮膚,但蚊蟲卻不敢咬你。你肯定有秘密...」
於向南湊到西伯利亞戰熊耳邊輕聲詢問。
西伯利亞戰熊倒是十分想聽有關工藤負面的言語諸如‘噁心’‘變態’,聽到於向南的話,他心中明顯暢快,嘿嘿笑了兩聲,十分自豪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拇指大小的盒子。
「這是什麼?」於向南剛伸手想去拿,卻見西伯利亞戰熊手一縮,忙把那盒東西收了回去。
「哦戰熊大叔。你忒不地道了。你有驅蚊蟲的藥,卻獨自享受。難道你沒把大家當一個整體嗎?」於向南想那東西定是什麼寶貝,正是有了它,蚊蟲才不敢叮咬西伯利亞戰熊。
於向南的話聲音有些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過來。好奇的看著他與西伯利亞戰熊。
西伯利亞戰熊有些尷尬:「哼,我沒把大家看做一個整體?還是大家本來就沒把我看做是你們的整體?」
此語一齣,一股火藥味蒸騰開來。
眾人看著羅寧,羅寧長長舒了一口氣。胡茬班長直了直搖桿,眼神有意無意飛了一下。小金子就像接到訊號,忙按住腰間的槍。
「有好戲看嘍。」最前面的工藤擦了擦青色的臉頰,坐在一棵枯樹樁準備看一場精彩的電影。他手伏在樹幹上,樹幹上的小蟲子見到那隻手,似是見到惡魔,紛紛繞路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