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聽了那個藏族青年的話,臉上表情更加兇惡了。羅寧看著老村長漲紅的臉,以及兩腮暴起的血管,心裡便猜到工藤與西伯利亞戰熊這兩個傢伙定又做了什麼壞事兒了。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了?」羅寧大吼道。
「啊,我們可都沒你那福分啊。享受美女,累的大清早起不來床。我們苦逼啊,大清早睡不著,就起來隨便溜達溜達唄。」工藤沒有說話,一旁的西伯利亞戰熊伶牙俐齒的辯解著。
羅寧知道,他們二人不可能像西伯利亞戰熊所述的那樣,只為了消遣而隨意溜達的,於是追問道:「你們都去哪兒溜達了。」
「厄,這個...哎呀,一個破敗的瓦房裡,還有它的地下室裡。總之老破了,害我滿身都是土。」西伯利亞戰熊邊說邊拍拍身上的塵土,故意裝作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羅寧聽後隱約猜到了哪裡,本想再詢問個究竟,卻見抓著自己脖子的老村長暴怒的臉貼近自己,惡狠狠的道:「裝,繼續裝。難道你的手下去哪裡你會不知道?很明顯,他是受你的指示才去的。好吧,你個小人不說,我就替你說了。他們私自闖入我們祖先陵墓--聖堡陵宮。」
羅寧聽後大驚。聖堡陵宮正是前幾天被趙三舍盜取的那個陵墓。對於祖先陵墓盜竊的這件事情,就如老村長以及村裡的藏民的一道傷疤。自己的祖先的陵墓都沒看好,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多麼大的恥辱啊。他們恨不得要找到盜墓賊將他們碎屍萬段。
而如今,工藤、西伯利亞戰熊二人竟然私自闖入聖堡陵宮,這便是揭開了人家還未癒合的一道傷疤。
羅寧想開口教訓他們一番。但青頭青腦的工藤冷哼一聲道:「什麼聖堡陵宮,只不過是一個多了幾件瓦房都不如的墳頭而已。」
「no,no,no」工藤說完,西伯利亞戰熊又附和道:「僅僅是土窯老鼠洞而已。我真懷疑,那裡能埋人嗎?」
不但擅自闖入人家祖宗陵寢,還出言不遜,說一些侮辱性的語言。村長早就氣的火冒三丈:「我先殺了你,再殺了他們。」
「厄...老村長,您聽我說。」羅寧只感覺自己脖子火辣辣的疼,已經憋得喘不過去來了。
「哈哈,老村長?範偉喝的那種酒嗎?」西伯利亞戰熊在中國呆的久了,自然也見過不少有關酒的廣告。嘿嘿鬼笑了兩聲,打趣道。
「你們這兩個傢伙,哼」胡茬班長早就看不過去了。但西伯利亞戰熊、工藤二人身份特殊,他罵不得,更打不得。於是冷哼一聲,衝向屋裡去解救羅寧。
羅寧被老村長掐的喘不上起來,現在胡茬班長來救,羅寧卻向胡茬班長擺擺手,示意他不要管。胡茬班長本想插手,但接到羅寧的訊號,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村長...我...答應這門親事....」羅寧使勁擠出這幾個字。多有聽懂這句話的人俱是一驚。
「你怎麼能這樣?羅寧你難道忘了秀秀了嗎?」王丹聽了羅寧的話,第一個衝他吼道。
「是呀,羅哥,你忘了你的使命了嗎?我們這次的目的。」於向南附和著王丹,也說了自己的心聲。
「羅哥,雖然我平時非常敬佩你。但是這一次...你太讓我失望了。」小金子話不多,沒有勸羅寧,而是十分失望的道。
「哈哈,好戲啊接下來會怎麼演?」西伯利亞戰熊拍拍手,把臉扭向一旁的工藤:「喂,醜八怪,問你話呢。這場戲好看不。」
工藤被叫了醜八怪,臉氣的都綠了:「尼瑪,再叫我醜八怪,我跟你翻臉。」
「羅哥,快反悔。」眾人都勸羅寧。
「不要勸了。」然而胡茬班長挺身而出,對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