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不知不覺,水已經沒過腰部。這水冰冷刺骨,恐怕是村子外面雪山之上的千年融雪化成的水。泡在這冰冷水中,寒意不斷來襲,羅寧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這些水恐怕是積累了幾百年的雪山融水。」老村長突然說道,這嚇了大家一跳:「幾百年?怎麼可能?」
這些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大家都對此感到好奇。在這奇寒無比的冷水中就連羅寧、工藤、西伯利亞戰熊這樣精壯的小夥子都凍得瑟瑟發抖,但老村長卻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其實聖堡陵宮的地宮足有我們村子那麼大。在藏族,這麼大的墓葬已經算得上王侯貴族的墓葬了。我以前雖然沒有機會進入地宮墓穴,但我從村子老祖宗留下來的典籍介紹之中已經非常瞭解聖堡陵宮。聖堡陵宮是一座水墓。」
「水墓?」眾人更加不解了。
「這水冰冷刺骨,是雪山上的千年寒雪融化而來。沒有陽光的照射,即便千年、萬年也將冰冷刺骨。故而祖先在建造這座墓穴的時候,引來雪山上的融水,並將這些水圍繞在地宮上方、左方、右方、前方、與後方五個方位。之所以這麼建造,是因為一來這些融水奇寒無比,可以使墓穴內溫度降低,便與儲存屍體。二來是為了防止有人盜墓。」老村長道。
「可是,我們剛才進來的那個通道...」如果說是為了防止盜墓的,那為何建造墓穴的時候又故意留了一個暗道。直接用大量千年寒冰融水罐在四周不更乾脆?為什麼要留一個通道。
「之所以留這個通道,是因為祖宗想魂歸故里。他們算準,八百年後,定有一個人能帶他們從這裡出去。」老村長的話中直接表明,他們這個村子本不屬於這裡。
但是他們又是哪兒來的呢?
「哼,人死後不就是一灘爛泥?你們中國人的想法自古都奇怪。死了怎麼還能魂歸故里。」西伯利亞戰熊身為外國人,對中國的墓葬文化不甚瞭解,隨便吐槽了幾句。
老村長搖搖頭:「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的。許多事情無法解釋,但卻是如他們所述。」
「那你說你的祖宗算準,八百年後有人能帶他們從這裡出去並回到故鄉,那所謂的故鄉又是哪裡?」算算時間,他們距離老村長祖先的時間差不多剛好八百年,莫非他們就是他們老祖宗所說的帶他們回故鄉的人嗎?
「我們村子歷代村長也都在找這個答案。如果知道祖宗的故里,那我們會親自把祖宗送回家鄉。但可惜我們一直沒有找到。」老村長面有愧色,十分自責的說道。
「我問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啊。人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真有魂嗎?要怎麼把你祖先的魂魄帶回故里?」西伯利亞戰熊一再挑戰老村長的極限。老村長強壓著內心的悲憤,淡淡說道:「九顆龍珠、」
「九龍珠?」
「對。九龍珠便是祖宗的舍利子。」
「厄···舍利子不是隻有和尚才有的嗎?難道你祖宗是和尚?還有,還有九龍珠不是九紋龍的蛋嗎?」西伯利亞戰熊越來越覺得老村長在講童話故事逗他們開心了。
「也許,九紋龍就是他們祖先。」在西伯利亞戰熊與老村長的爭辯之中,羅寧一直沒有說話。現在西伯利亞戰熊的問題使他驟然想明白:其他人都說九頭蛇邪惡無比,然而這個村子卻將其尊稱為‘九紋龍’。並對其如神一樣膜拜。若他們是九紋龍的後人,所有的事情就說得通了。
「切。什麼九紋龍不九紋龍。要是我們是帶你的祖先魂歸故里的人,那我倒要看看,龍珠裡面到底有沒有魂魄。」對於魂歸故里的說法,由於文化不同,西伯利亞戰熊仍舊不肯接受。
「你···」西伯利亞戰熊的這句話終於使老村長忍受不住。老村長意欲反駁,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冷哼一聲,只對西伯利亞戰熊詛咒道:「像你這樣的洋鬼子,祖宗在天之靈,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哎呦喂,你祖宗還真牛。都死這麼多年了,他老人家不會現在出來教訓我吧。」
「啊···」西伯利亞戰熊剛剛說完,只聽頭頂的流水之中忽然有人大叫。
眾人猛然一驚:這裡已經是地下百米之深,除了他們幾個人以外不可能會有活人。那聲音到底是誰發出?
「不會吧。你祖宗?」西伯利亞戰熊又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