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凝一直都被欺負,見夜驚堂終於慫了,氣勢自然起來了。
因為喝了幾杯酒,駱凝看起來比往日要活躍些許,用空靈冷傲的御姐音,嘲諷道:
「怎麼?害怕了?摁著我欺負的膽量去哪兒了?以後再敢對我無禮,我只需回去說一句,你就得落得這般下場……」
夜驚堂是真的頭皮發麻,喝了兩杯酒壓了壓驚,才詢問道:
「駱女俠,你怎麼嫁了個這種變態?是不是被強迫的?」
駱凝眨了眨眼睛,神色收斂,正經了些許:
「說來話長,等救出仇天合後,我會告訴你。在此之前,你不能去攀附女王爺……」
「這怕不行,你相公那麼變態,我要是被逮住咋辦?我覺得世上沒有地方,比靖王府還安全。」
??
駱凝發現用力過猛,把這小賊嚇得準備去抱女王爺大腿了,又解釋道:
「嗯……你也不必太擔心,我是家裡拿事兒的人,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兒,只要我不說什麼,她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夜驚堂想了想,拖著凳子坐到駱凝跟前,詢問道:
「你相公喜歡男人,你們也沒啥感情,你只是為了掩飾你相公的變態癖好,才結為假夫妻?」
男人忽然坐在身邊,駱凝不由自主的身體繃緊幾分,但還是撐著氣勢:
「差不多。不過我可沒你想的那般不堪,她要給我辦事兒,我才幫她掩飾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的地方。彼此合作罷了。」
「那駱女俠,實際上就是未婚單身,並非有夫之婦?」
「……」
駱凝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她似乎不知不覺把底子全交待了。
「江湖明面上,我確實是有夫之婦。你再敢對我無禮半分,後果你自己知道。」
夜驚堂略微斟酌:「我感覺,我還是去投靠靖王比較好……」
啪——
駱凝有些惱火了,輕拍桌案:「只要我保你沒事兒,就沒人能動你,你怕個什麼?你就這麼想屈居女王爺裙下?你以前的膽子呢?」
「……」
夜驚堂看著駱凝‘恨鐵不成鋼’的雙眸,算是明白了意思——讓他不要去攀附靖王當駙馬,也不要害怕那個變態……
夜驚堂微微頷首,不再多說,拿起酒杯:
「喝酒喝酒,不說了。」
駱凝見此,沒有再拿平天教主恐嚇小賊,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然後一飲而盡。
兩人瞎扯半天,不知不覺便已經酒過三巡。
駱凝以前滴酒不沾,今天能扯這麼大一頓亂七八糟的話,顯然是喝高了,又連端幾杯後,便感覺頭重腳輕。
自酌自飲間,餘光看去,俊朗非凡的小賊,自顧自喝著悶酒。
表情依舊冷峻不凡,帶著些暗藏其中的儒雅溫文,但眼神兒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似乎在想著很多東西,不太開心。
駱凝見此酒意消了幾分,略微回顧了兩人的對話——如果不知道平天教主是女人,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對。
她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因為要達成某些目的,和一個性格變態的男人假扮夫妻,話裡話外還很依靠那個變態……
這若是讓把她當‘冰清玉潔的仙子’看的男人知道,恐怕對她的好印象會一落千丈,再中意也會好感全無,甚至棄如敝履……
「……」
駱凝冷豔無雙的絕色臉頰,不知為何顯出了一抹緊張。
雖然她對這無恥小賊沒什麼意思,但為了讓他別痴心妄想,用這些事兒自汙,毀掉自己清清白白的形象,讓這小賊誤會甚至嫌棄自己,好像得不償失……
駱凝偷偷瞄了夜驚堂幾眼後,想了想,又開口道:
「你……你別胡思亂想。我和她只是互相幫忙,私下清清白白沒什麼關係,我也不是那種,為了目的連名節都不在乎的女人……其中原委很複雜,我暫時不能和你說,但肯定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樣。這些事情,等救出仇天合,我再和你解釋,到時候你就會覺,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內情,才會聽起來古怪……」
夜驚堂轉過眼簾,瞧見貌若天仙的大姐姐,臉頰酡紅,醉醺醺小聲解釋,勾起嘴角:
「駱女俠怕我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