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力道沒控制住,冒犯了公子。」
「無妨,彼此切磋演練,有所失誤很正常。以後和人切磋,記得穿武服,穿裙子還用鞭腿,容易傷敵一百自損十萬。」
大魏女帝拍了拍裙子:「我穿著褲子,比較短罷了。夏天熱,這麼穿涼快。」
穿著嗎?
夜驚堂覺得這宮女虎頭虎腦的,他也不可能撩裙子驗證,把刀接過來:
「姑娘覺得這套刀法有沒有可行性?」
大魏女帝斟酌稍許:「八步狂刀是接近完美的刀法,只怕屠龍令一家,為了破屠龍令,放棄八步狂刀的最大優勢,屬於本末倒置。在我看來,得繼續打磨,若能另闢蹊徑,保住八步狂刀的精髓之處,又防住屠龍令起手,這刀法便舉世無敵。」
夜驚堂一番演練,也發現了很多問題,點頭道:
「確實如此,姑娘看起來對刀法挺了解。」
「聖上喜歡武藝,我耳聞目染,自然知道一些。你這套刀法若是大成,足以在史上留下名字。你準備把這套刀法叫什麼?」
夜驚堂思索了下:
「百斬!」
「嘰?」
鳥鳥攤開翅膀——沒完了是吧?
大魏女帝看起來聽懂了‘白斬雞’的意思,也笑了下,稍微琢磨:
「聽聖上說,夜公子今天去了鳴龍潭,那地方對武人益處很大。要不要小女子幫你美言幾句,讓你在鳴龍潭多待些時日?」
夜驚堂只是不好再麻煩笨笨了,心裡何嘗不想住在鳴龍潭,見此略顯意外:
「那可是聖上睡覺的地方,鈺虎姑娘說的上話?」
大魏女帝點頭:「可以。夜公子準備怎麼謝我?」
答謝?
我幫你撈玉佩,到現在還欠笨笨一屁股債,你還好意思要答謝……
夜驚堂見鈺虎姑娘臉皮這麼厚,仔細想了想:
「我倒是有辦法,讓姑娘出宮恢復自由身。」
?
大魏女帝本來是想敲詐詩詞,聽見這話,問道:
「我可是聖上最寵愛的宮女,你有什麼辦法讓聖上割愛?」
寵愛?
夜驚堂覺得這詞兒不對,湊近幾分:
「鈺虎姑娘和當今聖上……那什麼……」
磨鏡子。
大魏女帝看出了夜驚堂的意思,點頭:
「對,我每天都睡在龍床上。」
「!」
夜驚堂心底頗為意外,但看鈺虎姑娘豔壓雲安的姿容,又覺得不無可能。
怪不得不穿褲子……
夜驚堂壓住眼底的古怪之色,好奇詢問:
「鈺虎姑娘也喜歡女人?」
大魏女帝隨意道:「我是宮人,這種事兒我能做主?」
那就是不喜歡?夜驚堂暗暗嘆了口氣,心頭五味雜陳,覺著這姑娘也是可憐,正想說什麼,又看向鈺虎姑娘的髮髻。
大魏女帝只穿著一襲紅裙,沒有戴首飾,墨黑長髮挽至腦後,以紅色束起,看起來一塵不染。
但也真是如此,有其他顏色就很顯眼,夜驚堂藉著陽光,明顯看到黑髮之間,藏了一根白絲,不顯眼,但發覺後就極為刺目。
「鈺虎姑娘怎麼有白頭髮?」
大魏女帝摸了下頭髮,隨意回應:
「愁的。夜公子早些回去吧,待會有宮人過來撞見,聖上吃醋,你得掉腦袋。」
?!
夜驚堂才發現,自己在和女帝的侍妾嘮嗑,當下抬手一禮,準備告辭。
大魏女帝幫夜驚堂拿起放在馬車邊緣的書籍畫卷,正欲遞過去,忽然發現——這本裝裱莊重大氣的書籍,離人好像拿著看過。
她隨意翻開……
一臉懵逼?
大魏女帝腳步一頓,還沒看仔細,就發現一隻大手按在了畫冊上。
抬眼看去,冷峻不凡的夜公子,保持著溫文儒雅的神色,把書籍畫卷接過去:
「我先告辭了,有緣再會。」
說著扛著鳥鳥,不緊不慢離去。
?
大魏女帝眼底稍顯古怪,直至夜驚堂離去,才暗歎道:
還算有點良心,沒把事情推到離人頭上……
——
才寫完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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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炅鈺】大佬的盟主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