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在家裡歇息吧,天亮了再回去?」
夜驚堂覺得駱女俠,應該不會往裴家住,扶著三娘道:
「在裴家住下,免不了把大伯母她們都驚醒,還是悄悄回去吧。」
駱凝跳下馬車,在巷子裡卸馬:
「回去還有點事兒,裴姑娘早點休息,有什麼事兒來我們家通知一聲即可。」
我們家……
裴湘君知道這思春心切的狐媚子,急著回去和驚堂羞羞,也沒堅持,走向裴家大門:
「門都關了,我不好動氣,驚堂,伱送我進去吧。」
夜驚堂見此也沒說什麼,摟住三孃的腿彎橫抱起來,飛身越過高牆,來到裴府之內,沿著廊道朝主院走去。
夜驚堂行走間低頭看了眼,發現三娘很乖的靠在肩膀上,抬眼瞄著他,發現他低頭,又轉開了目光。
兩人穿廊過棟來到主院,院子裡很安靜,只有濛濛小雨的細微輕響,耳房裡有一道呼吸聲,應該是已經睡下的秀荷。
夜驚堂把三娘放下,開啟了房門:
「三娘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裴湘君站在閨房的門口,揉著發酸的肩膀,本想進去,但稍作遲疑,又轉過身來,抬眼望向了面前高大英俊的俊公子。
夜驚堂眨了眨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熟美臉頰,那雙杏眸和以前的‘故作幽怨’有了明顯區別,含著某種情緒,紅唇微動,欲言又止。
夜驚堂感覺氣氛不太對,露出微笑:
「三娘,還有事嗎?」
「嗯……」
裴湘君抬起手來,整理夜驚堂胸口的蓑衣,看起來是在醞釀話語,但醞釀了半天,卻說出了一句:
「驚堂,我是不是有點胖?」
?
夜驚堂覺得這問題簡直不可理喻,他這麼堅若磐石的定力,都把心思摸飄了,能覺得臀寬過肩豐腴飽滿是胖的話,那估計性取向有問題。
「三娘別瞎想,你都不用問我,隨便找個老夫人問問,人家都會誇一句是多子多福的身段兒。」
裴湘君若有所思點頭,把衣襟整理好後,在胸口捋了捋:
「好啦,我隨便問問罷了。去陪你家凝兒姑娘吧。下次出去辦事兒,記得叫我,她除了窩裡橫吃飛醋,啥也幹不了,再留你一會兒,她就該殺進來搶人了。」
夜驚堂暗暗一嘆,目送三娘進入閨房後,幫著把門帶上,離開前,先來到耳房視窗,抬手敲了敲。
咚咚
「嗯誰呀?」
「秀荷,是我。」
「嗯?!夜少爺……你……」
「別瞎想,三娘回來了,受了點傷,你去照顧一下。」
「哦……我還以為少爺大半夜過來欺負丫鬟呢空歡喜一場……」
?
夜驚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有停留,飛身躍上了遊廊。落在巷道里,把在車廂裡睡成豬仔的鳥鳥抱出來,翻身上馬:
「走吧。」
駱凝沒了電燈泡在跟前,神色自然了很多,走出簷下,輕點腳尖便想越上馬匹。
但駱凝尚在空中,就發現馬上的小賊抬手一撈,把準備坐在後面的她,攔腰撈到了前面,直接坐在了懷裡。
撲通~
駱凝連忙坐直,柳眉輕蹙不悅道:
「又開始了是吧?在別人面前正人君子,到了我面前就本性按耐不住?我好欺負?」
「駕——」
夜驚堂抱著駱凝,駕馬往染坊街行去,途中把蓑衣拉起來,遮在駱凝身上:
「下著小雨,又沒傘,你坐後面回去不全溼透了。」
駱凝覺得這說法沒啥問題,但她坐的地方,明顯不怎麼平坦,她眼神微冷:
「你信不信我給你掰斷?」
夜驚堂一愣,看向冷冰冰的臉頰,眉頭微皺:
「怎麼出去一趟,說話都這麼虎了……你是什麼人?把我清純高冷的駱女俠還回來。」
駱凝出去幾天,經歷大起大落,確實放開了點。
見小賊敢調侃,她吸了口氣,把手塞進兩人之間,摸到劍柄,用力那麼……
夜驚堂秒慫,忙把駱女俠的胳膊按住:
「我錯了,我真是給你遮風擋雨,你看我都沒亂動。說好的每天抱一下,不許生氣,駱女俠可不能言而無信。」
「哼……」
駱凝這才滿意,收起冷冰冰的神色,靠在了夜驚堂懷裡,平淡道:
「我知道你憋的難受,這次出門,你表現挺不錯,裴三娘那麼勾搭你,你都不為所動。我今天給你調理下身體,明天再去給你開藥,下不為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