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道是出家人,也不婚配,方才的事情,可以看淡當沒發生。但你得幫我辦一件事。」
「鳴龍圖不是大白菜,我有一張,都能和蔣札虎一樣稱霸一方,就因為不小心蹭了你一下,我就得給你找鳴龍圖,還找兩張……」
夜驚堂一頭翻起來,拉起被撕開的褲子,遮住不便示人的地方,同時按住璇璣真人手。
踏踏踏……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一個人練刀的時候,突發奇想,然後就琢磨出來了。」
夜驚堂試探性道:「上次你情非得已蹭了我半天,要不咱們兩清?」
「我對你也沒什麼非分之想,豈會提非分要求。等找到了再說吧,到時候若真有所求,你別賴賬就好。」
嚓~~
發現夜驚堂翻起來,還把她手抓住,璇璣真人蹙眉道:
「怎麼?以為我趁著伱睡著,對你圖謀不軌?」
夜驚堂搖頭一笑,正想著‘雲州霸主’的名號會不會冒犯女帝,忽然發現艙室裡出現了一抹寒意……
?
平天教主此行,是聽說了仇天合跑來白給的訊息,從和澤州接壤的充州過來看看,以免雲璃的半個師長被軒轅老兒砍了。
「場面話罷了。武魁都有各自地盤,你接了軒轅老兒的班,又無門無派,按江湖慣例,接下來肯定是開山立派撈銀子。
大笨笨無條件讓他學了玉骨圖,對他可謂關懷備至,他一直想投桃報李讓大笨笨學龍象圖。
小丫鬟想了想道:「這麼年輕有為的高手,朝廷肯定會保密,夫人沒注意到也正常。」
「夜小子,你傷勢如何?」
傻樂呵半天后,發現窗前人影不言不語,丫鬟又來到跟前,好奇詢問:
「教主,這個夜大俠好俊,武藝高俠氣重還年輕,一看就是造反的好苗子,咱們是不是得想辦法拉攏……」
本來這嬰兒般的睡眠,會持續到晚上或者明天凌晨。
「好的教主。」
夜驚堂臉色微變,當即翻身而起,從身側拿起了佩刀。
夜驚堂看著璇璣真人尚未明白髮生了什麼都的單純模樣,老臉著實有點掛不住,確定她沒沒注意到後,也暗暗鬆了口氣:
因為運氣法門這東西不是說隨便改的,只要走錯路就是岔氣,輕則受傷重則爆體,而氣血逆流屬於自殺的法門,控制不好就是重傷,全身上下這麼玩,經驗再老道的武夫都可能搞出事,想分毫不差完成此壯舉,只能靠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沒法靠熟能生巧獲得的天賦。
腿是武夫最主要的發力點之一,夜驚堂露出的小腿上有些許紅痕,大腿肯定也有,按理說得上藥,但……
璇璣真人長劍斜指地面,眼神十分危險:
「明目張膽對意中人的師長起色心,你以為我會和尋常婦人一樣,逆來順受不敢吭聲?」
璇璣真人摘下了帷帽,在身側柔雅側坐,拿著玉龍膏,手兒在夜驚堂胸口揉按,眼神還是頗為驚豔,一直打量著夜驚堂線條完美胸肌、腹肌。
「……」
「不用不用,我就過來問一聲。晚上澤州各大派在南湖城擺酒宴,估計是請你在澤州開山立派,你去不去?」
結果用力過猛,全身肌肉的刺痛傳來,又弄得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嘶——」
「仇大俠,我正在上藥,馬上把衣裳穿上出來……」
此時正扭頭看向背後,勾人的桃花眸明顯抽了下,臉頰逐漸浮現殺氣……
房間裡,一個丫鬟打扮的姑娘,正在和外面的江湖漢一樣,捶胸頓足不知道在高興啥。
若是夜驚堂狀態正常也就罷了,褲子爛了走光也沒辦法,但這臭小子竟然……
璇璣真人找鳴龍圖是為了給徒弟續命,也知道這任務難度非常之大,為了激勵一下夜驚堂,故意做出不太正經的模樣,含笑道:
?
方才終究是和刀魁正面較量,而軒轅朝也不是水貨,經驗、反應強到能提前推演出對手所有意圖的地步,想戰勝只能是近乎自殘的壓榨體魄,來換取軒轅朝看得到接不住的極限速度。
璇璣真人其實也不清楚怎麼辦,總不能讓徒弟的相好給她負責稍加思量後,把劍移開:
「沒有沒有,誤會。我剛才昏倒了,半夢半醒的時候有人幫我上藥,我下意識當成了凝兒,才……」
「據鄔州那邊的傳言,軒轅鴻志被黑衙所殺,周懷禮也死於黑衙的刀法高手,辦事的人想來就是夜驚堂。已經被朝廷重用,和我們不在一條船上。」
「你還是蒙著吧,我自己先把藥上完,蓋住不方便。」
夜驚堂因為身體確實難受,又坐在了席子上,想了想皺眉道:
!!
夜驚堂猛然醒過來,右眼睜開一條縫打量,卻見身著雪色長裙的璇璣真人,側坐在跟前,左手拿著藥瓶,右手正在上藥,表情很是寧靜,眼睛上蒙著眼罩。
「也不算一晚上。我自幼摸刀打底子,這幾個月又一直在構思破屠龍令的法門,昨天晚上只是構思運氣脈絡罷了。能打贏,靠的是以前十幾年的厚積薄發,和這段時期功力暴漲的奇遇……」
「……」
璇璣真人雙眸微眯:「你都醒了,我們還聊了半天,你一直舉著這髒東西在和我說話?」
「哦……夜大俠看起來和仇大俠關係不錯,要不咱們讓仇大俠牽線搭橋,把夜大俠拐回南霄山,勸他棄暗投明效忠大燕……」
璇璣真人為了心思不跑偏,一直在默背道家典籍,還真沒注意有個惡棍對她虎視眈眈。
璇璣真人略顯訝異:「你難不成還準備回去讓軒轅朝教你?」
不過這條路風險太大,走通了也沒法言傳身教,女帝該出事還是出事,還是去找現成的鳴龍圖更保險。
璇璣真人需要五張圖,但這顯然是獅子大開口,會被夜驚堂當傻子看,為此只是挑了兩個知道大概去向,夜驚堂有可能拿到的:
夜驚堂對於這個說法倒是理解,身體定型後就沒法改變,為此身體底子往往決定了武夫的上限。
「那你說該怎麼辦?」
「一言為定。」
瞧見半路殺出來的夜驚堂,平天教主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心底確實有收為己用的心思。
「你什麼意思?」
璇璣真人拿起酒葫蘆抿了一口,忽然響起夜驚堂剛嘴對嘴喝過葫蘆裡的酒,又擦了擦葫蘆口,同時問道:
「今天那幾刀,你什麼時候琢磨出來的?」
璇璣真人雜念一閃而過,繼續在夜驚堂身上的傷痕處塗抹治療內傷的玉龍膏,摸著摸著,手就摸到了肚臍下,停頓下來。
「卡在了什麼方面?需要哪張圖?」
璇璣真人覺得夜驚堂臉皮著實有點厚:
「……」
下一刻,外面的鳥鳥,也發出了示警:
此時夜驚堂褪去了上衣,胸口、腰腹、左右胳膊,全是雷紋般的淡淡紅痕,雖然慘不忍睹,但偏偏又沒有傷及根本,僅是這點,便能體現出天賦的可怕。
竟然對她反應這麼大!
這不是對她心懷不軌是什麼?
璇璣真人微微眯眼,慢慢拔出了合歡劍。
璇璣真人仔細欣賞片刻後,覺得夜驚堂如果自行推演鳴龍圖的運氣脈絡,指不定能把這條不歸路走通。
璇璣真人瞄了眼昏睡過去的夜驚堂,想擺出了平常心,做出病不忌醫的模樣。
我去……
「你蓋住不就行了,還怕我撩起來偷看不成?」
夜驚堂老臉有點掛不住:「這不是胳膊腿能隨意控制,說抬起就抬起、說放下就放下,氣血消退需要時間。我對你絕沒有動心,一點興趣都沒有……」
夜驚堂現在劍拔弩張,破片似得褲子根本壓不住惡棍,鬆手就得走光,哪裡敢讓璇璣真人把眼罩拉下,他尷尬解釋:
?!
嘩啦——
就比如官玉甲,因為底子沒打好,在身體上留下了瑕疵,悟性再好再努力,也沒法步入天人合一之境。
但拿出來後就得按規矩上交,私藏犯忌諱,以後想給其他人學,於情於理都得和朝廷打聲招呼去宮裡查閱。
夜驚堂和璇璣真人一起出來,龍象圖就沒帶在身上,帶著也不可能現在就掏,總得找個合理來歷,當下也沒多說,繼續抹起了傷藥。
「你先出去,非禮勿視。」
「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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