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離人忽悠了梵姨娘,現在還獨佔男人,心底怪不好意思的,謙讓道:
「要不還是你來吧,你昨天才……」
梵青禾知道女王爺在禮讓,但她身為大夫,怎麼能在夫人能幫忙的情況下,還親自上陣?
梵青禾正想婉拒,忽然又心中一動,想起了個人,開口道:
「殿下恐怕也累,要不讓你師尊過來?她此行什麼都沒幹,跑到冬冥山蹭吃蹭喝也罷,還惹殿下生氣,這種事情就該她來……」
東方離人確實挺想收拾師尊的,聽見這話,可謂一拍即合,轉身就走到視窗:
「師尊?」
「嘰?」
對面房間裡傳來鳥鳥的回應。
而後房門便開啟,白衣如雪的璇璣真人,從裡面走出來,疑惑道:
「怎麼了?」
梵青禾轉頭道:「你過來!幫夜驚堂調理下身子。」
「……」
璇璣真人微微一愣,可能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還稍微遲疑了下。
見兩人不似作假,她把鳥鳥關在屋裡,緩步來到門前,朝裡面掃了眼:
「你們倆確定讓我來?」
東方離人拉住璇璣真人的手腕,把她拽倒床鋪跟前:
「師尊,你既然自己進了門,也別怪我目無尊長。梵姑娘不方便,我和夜驚堂關係還沒那麼近,這種調理身體的事,當前只能你做,你不能推脫……」
梵青禾早就想折騰妖女報仇雪恨了,此時也催促道:
「對,你快點,別磨蹭。」
璇璣真人看著兩人兇巴巴的模樣,饒是還沒從下午的無地自容中緩過來,心底裡還是覺得好笑。
她眼底顯出三分玩味,慢條斯理在床邊坐下:
「我推脫什麼,本來不想和你們爭,沒想到你們倆還知道謙讓我這前輩,行了,好意我心領了,你們出去吧。」
「……」
東方離人眨了眨眸子,覺得這麼‘懲罰’師尊,以師尊的性子,怕是求之不得,一時覺得是有點不對。
而梵青禾可不會這麼便宜妖女,她在旁邊坐著,冷聲道:
「別高興太早。你現在給他調理,我們就在旁邊候著,免得待會需要上藥、喝水什麼的不方便……」
璇璣真人見倆傻姑娘準備用觀摩的方式讓她不好意思,直接笑了:
「呵雙喜臨門,還幫我端茶倒水……」
說話間抬指在夜驚堂額頭一點,就把男人推著躺下了,而後便褪去繡鞋,妖嬈旋身,騎在了腰上。
「……」
東方離人站在跟前,看著師尊風韻十足的模樣,眸子都瞪圓了,臉色也化為漲紅。
梵青禾也有點懵,沒想到妖女如此放的開,在徒弟面前都敢這麼燒。她咬牙道:
「你有本事繼續!」
璇璣真人本就在繼續,她慢條斯理拉開腰間繫帶,致使雪色長裙滑下,露出了鏤空質地的白色小衣,想了想又道:
「你們光在旁邊看著也沒無趣,本道也有以大欺小之嫌,要麼咱們繼續玩酒籌令?」
夜驚堂本來躺著裝死,聽見這話目光一動,笑道:
「這個可以……」
「你閉嘴,老實躺著。」
「……」
璇璣真人冷了夜驚堂一眼後,又看向明顯已經撐不住氣勢的兩人:
「如何?」
東方離人都不知道如何回應,抬手揉了揉眉心,已經把面前這冷豔師尊逐出徒門的心思了。
而梵青禾也有點招架不住妖女,現在扛不住落荒而逃,以後怕是別想再壓住妖女,當下便強撐氣勢道:
「行,不過有條件,今天該你認罰,我們只是陪你,所以我們抽到籤可以喝酒,你必須照做,不能選罰酒。」
璇璣真人微微聳肩:
「沒問題,反正你們也沒多少酒量,喝不了還是得照做,來吧。」
東方離人本來不想摻和的,但著實想教訓下這逆師,當下也沒多說,出去取來籤筒,分給梵姨娘一些。
梵青禾有了報仇的機會,幹勁十足,當下就拿起木籤,準備刻些很過分的事情。
但梵青禾昨天才進門,知道的最羞人的事情,恐怕就是啵不該親的地方了,拿著小刀刻下後,就進入了知識空白區,有點發蒙。
璇璣真人就知道禾禾沒凝兒三娘那麼經驗老道,憋不出什麼壞水,眼底顯出有恃無恐,但很快,她表情又微微一僵。
只見最懂事的寶貝徒弟,拿到木籤後,可謂下筆如有神,直接刻起了各種江湖絕學——天外飛仙、仙人指路、陽關三疊、後門……
??
璇璣真人眼神微呆,連忙把奮筆疾書的笨笨按住:
「離人,你從哪兒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
東方離人見師尊終於慫了,眼底顯出三分傲色:
「俠女淚!我知道好幾十種法子,以前還挺好奇什麼樣,待會師尊挨個試給我看看,往後好入畫。」
璇璣真人也就嘴上厲害,實際戰鬥力不如凝兒,一種都要命,哪裡敢玩這麼大,她把離人手按住:
「刻正常的可以,有些太過分的東西,就別弄了,青禾終究剛進門……」
「我沒事!」
梵青禾見女王爺如此博學多才,把妖女鎮住了,當下便來到跟前把妖女摁住:
「你不用操心我。你自己挑的事,現在後悔晚了,老實等著搖籤。」
東方離人對俠女淚的招式好奇已久,當下動作相當麻利,很快就刻好了十幾只木籤,放在籤筒裡,遞給璇璣真人:
「來,開始吧。」
「……」
璇璣真人拗不過這倆,當下也只能自作自受,慢慢搖晃了幾下,一根木籤掉在了被褥上。
梵青禾迅速拿起來打量:
「雙嬌獻桃……這什麼意思?」
璇璣真人一愣,如釋重負道:
「你連這個都刻了?這個簡單青禾過來,我教你。」
「誒?」
梵青禾莫名其妙,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被妖女強行拉倒了跟前,腰帶也被扯開了,她惱火道:
「我說了我喝酒,你拉我做什麼?」
「配合一下,‘雙嬌’得兩個人,我一個人怎麼來?」
「不是,還有兩個人的?」
……
窸窸窣窣……
東方離人坐在跟前,覺得這玩的確實有點大,但耐不住好奇,想想還是抬手把幔帳放下來,褪去鞋子縮在了床頭,故作鎮定觀望。
夜驚堂躺著看不方便,也悄悄撐起身,靠在了笨笨旁邊,低聲道:
「我要不要搖籤?」
「你不許動也不許說話,把自己當木頭就好。」
「……」
夜驚堂頷首領命,不動聲色看著。
很快,臉色漲紅的青禾,就變成了乾乾淨淨的模樣,被水兒摁著跪趴在面前,背面向敵,顯出了曲線圓滿的完美桃子。
因為青禾天賦本就不錯,自幼打底子,從背後看白白淨淨如羊脂軟玉,只有正面才能看到些許很柔順的毛髮。
而水兒有禾禾壯膽自己也放開了,跪趴在跟前,白老虎一覽無餘。
夜驚堂倒映這兩輪大月亮,繞是心智過人,此時也有點上頭了,抬手一邊一個摸了摸,結果馬上被笨笨打了下手背。
笨笨臉色漲紅,偏著頭都不敢仔細看,結果水兒擺完姿勢後,就迅速收工起身,把籤筒遞給了她:
「離人,該你了。」
「……」
東方離人明顯有點慫,但青禾和師尊都打頭陣了,她也算不上太為難,便拿起來搖了兩下,發現籤子上的內容並不是很難辦,也沒選擇喝酒,而是入鄉隨俗,開始一起玩。
梵青禾初來乍到,完全受不了這種陣仗,只是慫慫的陪著搖籤,滿腦子都是——還能這樣?這也行?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彼此轉了兩圈後,梵青禾光看著就已經招架不住,想打退堂鼓了,但很快她就發現,剛才還遊刃有餘控場的妖女,真實水平不堪一擊,才三兩下就冒汗了,反應明顯比她和女王爺大得多。
發現妖女的軟肋,梵青禾頓時來了精神,沒有再打退堂鼓,見妖女動作不到位,還扶著腰幫忙往下摁,奚落道:
「繼續‘嗯哼’呀?怎麼不叫了?舒不舒服?」
「這算什麼……嗚……」
「切~繼續嘴硬,我看你能撐得多久……」
……
房間輕聲細語不斷,夜色也愈來愈深,直至城寨離只剩下小院裡一盞燈火。
而放在後山雪湖花,也在幾天的陰乾中陸續成藥,被看管的族老封裝入盒,天琅湖一行,算是在此刻徹底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