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動物血味,是人,而且是剛死不久之人,血腥中尚有些許熱量,並且不止一人,大概有數十人之多!」丁浩慎重道。
幾人面色一變,聶天道:「看來此洞內另有變化,既然已經有了血腥味,肯定已經離盡頭不遠,爾等將法寶拿出時刻提防!」
眾人立刻將法寶拿在手中,丁浩也將逆天魔劍握入手中,連八翅紫蟒都已溝通一遍,又行了數十丈後血腥味大盛,現在即使是未修道的普通凡人都能聞道此刺鼻血腥味。
馮星然皺了皺可愛的鼻子似乎自言自語輕聲道:「某人難道是狗不成,離的如此之遠鼻子都那麼靈光!」
聶天啞然一笑也不言語,丁浩明知此女罵自己但此時此地實在沒和她煩躁的興致,別過頭去純當未曾聽見。
又行了半刻,前方血氣爆漲,沖天的血氣如濃霧般充斥整個空間,幾人終於來到山洞盡頭,印入眼眶的情景讓幾人楞在當場。
只見洞內中心坐者一渾身欲血之人,因其身血霧太過稠密看不清其面孔,在其前方是一四丈大小的血池,血池四角橫七豎八的擺放著七具修真者屍體,屍體方位隱隱合著北斗七星而成,但又似乎不像。
七具屍體脖子動脈被生生撕裂,如噴泉般向著血池射著鮮血,血池四角有四道血氣大柱,每過一刻,血柱就漲大幾分,在血池正中央的空中盤浮著裝有仙界劍決的寶甲,寶甲被血氣包圍著緩緩轉動,那渾身欲血之人不時從腦門朝著寶甲打出三角形的道道血光,血光與寶甲每接觸一次周圍的血霧都會大盛。
就在幾人這一愣的功夫,就見此人從手中儲物戒指中拿出各樣珍貴靈藥放入血池,正在此時丁浩見血池內血霧似乎淡了一些,而此人又拿出一物,丁浩一看就知正是自己親手煉製的鎖嬰環。
只見這人從鎖嬰環捉住一個修真者元嬰,此元嬰痛得面孔變形,深陷的眼洞中,流溢著血色的眼淚…似是祁求拘魂使者的慈悲,又似是正輾轉難忍,呻吟著無止盡的怨恨不甘,雖極力掙扎,但像被一無形之手給牢牢抓住,怎麼都逃之不脫,正是丁浩所識陰風真人。
此人看都不看,直接將陰風真人元嬰仍入面前血池,陰風真人元嬰面容恐懼非常,卻無能為力,一入血池既消融不見,而血池內原本稍弱的血氣頃刻間血光大盛。
做完此動作後,只見這渾身欲血之人睜開雙眼,血紅色的雙目根本不似人類所有,隨著血眼的睜開,一股殘忍殺戮嗜血冷酷的氣息充滿了整個天地。
「幾位看了這麼久,也該知足了,我這就送各位上路吧!」這人發出了似人似獸的狂暴叫聲!
「血魔列山!我早該想到是你,沒想到你竟然在此處修煉,我等誤入此洞也是無意,同是魔道中人,可否高抬貴手放我等一馬?」聶天道,這是丁浩認識聶天這麼久首次見其服軟。
一聽聶天此言,除了丁浩外煉獄魔宗幾人都面色驚恐,就連面對道門各宗丁浩都未見其等有此表情,雖不知列山何人,但心中立刻判斷此人絕對是個恐怖的存在,否則幾人絕對不會有此不合常理的表現。
「嘿嘿,你是天妖聶天吧,雖未曾相見,但你天妖之名也是如雷貫耳,你修為也只比我弱了一籌,以你身份怎可說出如此幼稚話語,我血魔為人如何天下皆知,何必多言!」列山聲音如同鬼哭狼嚎,委實難聽無比!
「列山,我並非怕你,即使我非你對手,但卻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只是不想讓你我之戰波及到身後晚輩!」聶天眉頭輕皺道。
「我知你心意,若是平時,我不會為難這些小輩,但今時不同往日,我得寶之事決不能洩露出去,多言無意,今日爾等都要飲恨在此!」
血魔話音剛落,數道如臂血光已從其手中打出,朝著丁浩幾人分別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