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剛剛話罷,陰無猖立刻會意,「刷刷」幾下,陰無猖不顧陸崖三人的鬼哭狼嚎,硬生生將三人手足斬斷,在斷手斷足之處竟憑空多了幾個晶瑩的玉碗,只是片刻間,玉碗內已經盛滿三人身上血液。
但三人身上的血液卻沒有立刻流盡,在陰無猖的特殊手法下,三人血液如同深崖滴水般緩慢流出,這三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內的血液往外流著,恐懼厲叫,失去手足的身體微微抽搐,詭異非常。
丁浩冷酷的看著三人的悽慘摸樣,抬手一招,其中一晶瑩玉碗應手而起,「嗖」的落入丁浩手中,環視四周,丁浩冷聲立了個無極魔宗血誓,誓罷將玉碗抬起,「咕嚕咕嚕」幾聲喝個精光,隨手一仍,玉碗依然落在原來的位置,繼續接著陸崖左手斷臂處的流出鮮血。
如此血腥行徑丁浩卻做的輕描淡寫,冷靜若常。
眾人眼見丁浩如此行事,突然一股豪邁氣息無端在心中蔓延,眼見著接血的玉碗又要滿了,竟紛紛邁出,效仿丁浩剛剛行經,無極魔宗內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氛圍裹住,就連無極魔宗內四位長老的也被此氛圍感染,冷酷的將面前玉碗的鮮血飲盡。
片刻後,無極魔宗內無論是長老還是三代弟子,竟然都或多或少的喝下了玉碗的鮮血。
眼見失血過多的陸崖三人逐漸委靡,陰無猖抬手一揮,一道灰濛濛的真氣過後,幾人斷臂斷足的鮮血突然止住。
看了看冷酷霸道的丁浩,陰無猖心中一動,一股崇敬之情竟然油然而生,默默來到丁浩身後站定後,遂不言不動!
過了很久。
丁浩趁此氣氛對無極魔宗的四老道:「不知四位長老商量的怎樣,是否同意小子朋友入我宗門?」
此話一齣,宗門中人皆面色激動的望著張橫幾人,看了看門人期盼的目光,張橫四人互視一眼,同聲道:「既然如此,我等就恭請四位出任我無極魔宗護法長老!」
話罷,無極魔宗門人終壓抑不住,同時歡撥出聲,沉寂多年的無極魔宗被此聲音完全淹沒。
片刻後,丁浩正色道:「既然如此,還請四位長老隨同小子入屋,有些話語也到了向各位述說的時候了!」
無極魔宗四位長老互視一眼,張橫疑惑道:「哦,難道你一直瞞了我們什麼不成?」
看了看張橫,丁浩尷尬笑道:「嘿嘿,以前我宗由宗主李南天一人控制,小子雖然有些秘密,但也不方便與四位長老彙報,但現在此人已死,也到了小子向各位坦白的時候了!」
頓了頓,丁浩又補充道:「此事關係到我宗未來的存亡!」
此話一齣,四老面色一變,正欲追問,丁浩已經率先進屋,而陰無猖四人也提著昏迷中的陸崖三人跟著入內。
無極魔宗的四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言語,也隨後進入房門,而陳嶺與胡碩兩人也是絲毫不做顧忌,嘿嘿一笑,也隨著四老的身形入屋!
留在外面的門人面面相覷,都鬼祟的湊到丁浩房門外面,功力凝聚耳中欲細聽屋內話語,但卻聽的不甚清楚。
片刻後,突然聽到長老張橫的一聲驚訝豪笑,其中夾雜著「原來如此的聲音」!
但之後的話語,卻再也聽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