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魔列山此話的道出,成皇面色鐵青,顯然也是憤怒無比,而血魔列山此話似乎還未道完,根本不理成皇的憤火表情,血魔列山頓了頓接著道:「而且現在殿內真正的煉獄魔宗的宗主還在此,而且比你還要來的早,按理說你是隻宗內的一名長老而已,在你沒成為煉獄魔宗的宗主前,是否應該知道尊卑,竟然讓魔君等你,虧你還有臉說出此話,實在的可笑無比啊!」
而聽血魔列山將此話全部講完,成皇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血魔列山何等人也,怎會受他的惡氣,更何況血魔列山縱橫天下數百年,這些惡毒語言說出來直接是順口無比,讓眾人聽的目瞪口呆,暗道原來絕頂高手不但修為高深,就連口舌也果然是不落下風。
此時此刻眼看兩人馬上就要鬧僵,而煉獄魔君雖然聽的是暗爽無比,但現在還真不是起衝突的時候,除了他之外,這兩人還真是誰都控制不住,因此雖然馮傲天心中爽快,但為了以後著想,還不得不開口勸說。
哈哈一聲長笑,將眾人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煉獄魔君馮傲天正色道:「兩位不要為這事較真,誰等誰的又有何關係,只要不以下犯上本宗都不會過問,列兄成長老少安毋躁,區區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馮傲天此話雖然是勸說,但他那以下犯上這句話說的似乎另有所指,那成皇人老成精,怎麼聽之不出,早知道他與血魔列山乃是一個鼻孔出氣,這話明顯是針對自己,而眼看自己與血魔列山爭吵,他煉獄魔君怕心中還在開心吧。
想到此處,成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聲一哼道:「真有意思,若是當日宗主來遲一步,列兄怕是已經喪命與老夫手中吧,現在反倒在我面前做怪!」
此話一齣,血魔列山再次狂笑出聲,指著成皇道:「老夫生青從未服過人,但今日老夫真的服了成兄了,成兄的臉皮之厚實在是令老夫佩服的五體投地啊!當日你二人對老夫一個,現在竟然還有臉沾沾自喜,太是出乎老夫意料之外了!」
眼見成皇臉色再次鐵青,血魔列山冷哼一聲,接著開口道:「若是一對一的交手,五百招內,你要是不逃脫,血魔列山四字以後就倒著寫,成兄可敢試上一試?」
成皇一聽血魔列山道出此話,面色大變,見眾人的目光都盯著自己,心中暗暗發苦,若真的與血魔列山單獨交手,自己還真沒把握能支援五百招不倒,但若是不敢應戰,又丟了自己的威風,心中暗暗苦笑,不知該如何應答。
此時此刻,成皇面色陰晴不定,瞄了一眼,竟然發現那煉獄魔君馮傲天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成皇心中更是苦澀無比,暗道自己沒事招惹血魔列山這煞星幹啥,白白自找沒趣。
正在成皇不斷思量之時,突然殿外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原本注意力全放在成皇身上的眾人,都是表情微微一變,不知到底有何事情能另來人如此匆忙。
片刻後,只見一煉獄魔宗的三代弟子冒失的闖入殿內,驚喝道:「稟報宗主,道門三宗人馬已經提前到達,現在在陣外要求宗主前去相見!」
此話一齣,眾人面色全變,而成皇卻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避過了剛剛血魔列山的問話,算是暫時逃過了一劫。
而煉獄魔君馮傲天神色卻最是安詳,長聲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宗就前去會會道門高手!」
「那此次之會還有繼續的必要嗎?」長老仇猛突然開口問道。
搖了搖頭,煉獄魔君馮傲天道:「暫且放下,反正也是為了商議道門三宗來襲的事情,既然客人先行來了,那此會也就沒繼續的必要了。」
長身而起,馮傲天古怪的望了血魔列山一眼,道:「列兄乃此事的主要人物,難道不一同前去?」
嘿嘿一笑,血魔列山從座位上站起,道:「理當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