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浩原本就是獵人,沒進入修真界的時候,對於食物也算是有些瞭解,只是今天見到丁燃的做法時,才知道丁燃對於食物的做法已經快要上升到「道」的境界。
雖然修道之後,丁浩對於食物已經沒有太大的需要,但即使如此,今天也是吃的讚不絕口,差點連舌頭都要咬下來了。
之後丁浩與這丁燃談話許久,但多數都是丁浩詢問,而那丁燃回答。丁燃對於丁浩的問題,全部沒任何隱瞞的述說了一遍,而且還異常的熱情,往往丁浩隨口問了一句,這丁燃卻要詳細的解釋半天。
所以在三個時辰之後,丁浩就已經對於丁家有了個大致的瞭解。
後面的幾日,丁浩哪裡都沒去,一直跟這丁燃在一起。丁燃給丁浩做食物,然後熱情的不斷的試圖套丁浩的話,可是他卻並沒能從丁浩的口中得知什麼有用的資訊,但丁燃卻樂此不倦。
這幾日那丁依若與丁鶴兩人,也前來看了丁浩一次,當他們發現丁燃與丁浩似乎相處的頗為愉快之後,看起來也是非常的開心,再吃過了丁燃的食物後,便離開了此地。
這個時候,丁浩也終於知道,這丁依若與丁鶴果然都是自己的小妹。分別都是丁越的兩個哥哥丁夕與丁陽地女兒。
而丁燃也答應了丁浩,暫時不把丁浩的身份透露出去。而丁浩這個時候,也終於知道,當初自己的名字正是丁燃所起。就連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玉牌也是丁燃所送。
難怪當那丁鶴一說自己叫做張浩,這丁燃立刻就肯定了自己的身份。也只有丁浩地父母與丁燃知道,丁浩如果活著的話,名字應當就叫做丁浩。
這幾天丁燃簡直與丁浩投機的不得了,也不再計較他胡亂稱呼自己了。
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丁浩關於吃方面的獨特見解,雖然丁浩地技術比起丁燃差了不知多少,但是丁浩乃是來自與西大陸,西大陸許多的食物的做法與吃法,與這裡都有所不同。所以那丁燃聽丁浩述說,不由的神往不已。
這日,丁浩正吃著丁燃所做的食物,與丁燃大笑著談論著各地地奇異事件。
那丁依若與丁鶴兩人,又重新來到此地。而且除了她們兩姐妹之外。那黃嵐茵與尚秀秀也是和兩人在一起。除此之外,還多了一個身形消瘦,面色陰寒的青年,看他的相貌與丁依若倒是有幾分相似,竟然是出竅後期的實力。
「你們兩個小饞蟲怎麼又過來了。」眼見這幾人進來,丁燃哈哈一聲大笑。開口說道,只是看到那閣陰寒青年的時候,面容微微有些抽動。
「四叔好。」此人笑著說道,雖然表情是笑著,但丁浩依然能感覺到語氣地陰寒。似乎天生就是如此。
「原來是小獰啊,什麼時候回谷的?」丁燃笑著開口道。
「前兩日才回來!」此人說道。
聽丁燃這麼一說。丁浩立刻知道對方是
誰了。原來是丁陽的兒子丁獰,丁獰乃是丁依若的哥哥,乃是夫妻真人的獨門弟子,身兼天毒真人與丁家兩家之長,出竅後期的修為加上深不可測地毒功,絕對令人不敢小視。
天毒真人原本乃是魔道散修,曾經受人圍攻,而被丁家的家主所救,之後便做了丁家的長老,為丁家盡心盡力的征戰了多年。合體初期的實力,加上奇詭地毒功深受丁家家主的器重,而丁獰從小似乎便對毒龍谷地毒物比較感興趣,殺戮心重,正是如此被天毒真人收為了獨門弟子,悉心傳授毒功。
丁獰仗著一身不凡的實力,整天惹是生非,為丁家招惹了許多的麻煩,若非丁家的勢力,恐怕丁獰早已被人給誅殺了。而且行為不得體,不為丁燃所喜。
當初丁浩聽丁燃說起此人的時候,只是嘴角冷笑,暗道那是他沒落進自己的手中,否則自己就讓那丁獰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殺戮!不過沒想到這麼快,便能見到真人了。
那丁依若見到了丁浩之後,笑著開口說道:「傻小子,我四叔的手藝如何,看你吃的油光滿面的,真是便宜你這小子了。」
微微一笑,丁浩看了旁邊的丁燃一眼,開口說道:「如此佳餚實在讓在下大看眼界了!」
因這丁依若與丁浩的講話,那丁獰也朝著丁燃旁邊的丁浩看了一眼,一望之下也是神情驚異了一下,似乎在奇怪丁浩與那丁越的相貌為何如此相似,但卻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而這個時候,丁燃笑著招呼大家隨便坐,那尚秀秀眼睛一轉,搬了個椅子便來到了丁浩的身旁,更是招呼著那黃嵐茵也坐過來了。
丁燃笑了笑,眼見大家坐定,便開口說道:「你們隨便聊會,四叔再去多準備點食物,這兩天受張浩這小子啟發,四叔這裡可是多了點新的東西,就連小若若與小鶴兒都還沒吃過。」
說完此話,那丁燃便離開此地,往他烹製食物的房間走去。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尚秀秀則是低聲對丁浩說道:「想不到你這沒義氣的傢伙,還真懂得烹製食物!」
因尚秀秀與丁浩坐的比較近,又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所以屋內的幾人,都沒聽到這尚秀秀講的什麼內容,但看她的動作,卻是知道她是在和丁浩講話。
冷淡的撇了撇嘴,丁浩默不作聲,只是從容的對付面前的一個烤羊腿,看都不看那尚秀秀。
輕哼一聲,尚秀秀繼續開口說道:「你小子得意什麼!你到那蒼天閣做什麼?竟然不帶本小姐進去,現在又來丁家有什麼陰謀?說什麼叫張浩,信不信我揭穿你!」
這尚秀秀說前面的話語的時候,丁浩依然是默不作聲,等到了後面的時候,丁浩突然眼睛寒光一現,直視著尚秀秀,低聲說道:「你可以試試看,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我保證你離不開這樓閣。」
尚秀秀被丁浩犀利的目光一望,不由得心中一冷,正要出言說些什麼,突然聽到一聲陰寒的喝聲。
「哪個誰?張浩是吧!雖然我不知道你說些什麼,但是竟然敢讓秀秀髮怒,你出來受死吧!」
此話一齣,丁浩面容一變,這丁獰修為不高,竟然張狂到如此地步,雖然按照年齡來看,這丁獰或許還是自己的哥哥,但丁浩可絕對不會忍讓與他。
嘿嘿一聲冷笑,丁浩扭頭望了丁獰一眼,開口說道:「你是說我嗎?」
「廢話,不是說你說誰,出去吧,免得在四叔的屋內殺你,他會不高興!」這丁獰陰聲冷笑道,滿臉的暴戾。
丁浩搖了搖頭,光聽這兩句話,就知道此人平時是怎麼做人的了,難怪以丁燃的好脾氣,都會如此討厭與他了。
冷漠的從座位上戰了起來,丁浩一句話也不說,就朝著外面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才回頭看了丁獰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那尚秀秀。
尚秀秀被丁浩如此一望,心中一驚,慌忙開口說道:「你別這麼看著我,不管我的事情,我什麼都沒做!」
如此奇怪的表現除了那黃嵐茵外,其他三個丁家之人都有些愣了。而從那丁獰開口後,那個含羞的丁鶴就一直對著那丁依若述說著什麼,看樣子頗為擔心丁浩的安全。
門口的丁浩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丁獰是吧?來來,讓我看看你有何張狂的實力!」
說完此話,丁浩便扭頭離開了樓閣之內。
而這個時候,丁獰也是陰笑一聲從座位上立起,開口冷聲說道:「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在我們丁家,竟然還分不清形勢的如此猖狂,今天就算是有四叔護住他也沒用,他死定了!」
話語一落,也朝著外面行去,不顧身後那丁依若的開口阻攔。
而那尚秀秀與黃嵐茵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全部不懷好意的看著丁獰的背影,似乎恨不得他吃個大虧才好。
這個時候,丁鶴似乎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猛的從座位上離開,開口嚷道:「我去找四叔說去,哥哥老是欺負人家!」
「小鶴兒不必擔心,誰欺負誰還說不定了!」這個時候,那端著食物的丁燃,從內室當中走來,神情安然的說道。
然後不待丁鶴開口再說什麼,便放下食物,對這幾人說道:「走吧,我們出去看看,如果形勢真的有什麼不對的話,我也好出手阻止,有我在,你們就不必多操心了。」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都放下心來,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