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獸一聲悲號,忽然間猛的向著這兩個士兵藏身的地方直撲過來。中間儘管踩上了一顆地雷,觸發了兩道高震父女佈置的符咒,受了不小的創傷,但它根本不為所動,一心只是想著要給雄獸報仇。
那兩個士兵這才慌了手腳,但再要躲也是來不及了。眼看這兩個士兵就要喪身在嗜血蠻獸的尖牙利爪之下,那邊精靈和矮人紛紛喊道:「快發神器啊!」只有庫比敏銳的發現:這神器似乎在兩次使用之間,要準備很長的時間。
忽然間白光一閃,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兩個士兵與雌獸之間,與雌獸迎頭撞在一起。接著那人被撞的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三圈後,穩穩的落在後方一棵大樹上。正是陸雲飛。而陸雲飛這一擋,儘管自己被髮瘋的雌獸撞飛,卻也將那雌獸生生劈的倒退三米。
就趁著這個當口,高震也仗劍飛躍而至,不給雌獸任何喘息的機會,又一劍劈在那雌獸的頭部。儘管沒有能夠把雌獸一際重傷,但雌獸再次被砍回去五米的距離,正好落到地雷與符咒陷阱中。而同時高瑩從斜刺裡衝過來,把那兩個死裡逃生計程車兵一把提到主力防禦陣地的後面。
那雌獸剛落到地上,就踩上了兩顆地雷,高震高瑩父女二人也不敢怠慢,將自己身上帶著的符咒連續向那雌獸扔過去。其他計程車兵也咬著牙,瘋狂的向那雌獸開火。那雌獸在這樣連番打擊之下,受創嚴重,又退了兩步,卻是一腳踩在高震佈置的一個陷阱中,瞬間被地面上裂開的大坑吞下去一半。
高震見那雌獸中了陷阱,急忙念起咒語,大坑中儘管還包裹著雌獸碩大的身軀,但那些泥土卻是不斷縮緊。雌獸慘叫哀號,但就是無法掙扎脫出。最後坑完全閉攏。那雌獸露在地面上的部分完好無損,但陷在坑中的部分,卻是被大地的力量完全壓成了粉末,成了這片土地的肥料。
「土系魔導師!只有土系的魔導師才能發出這樣強大的土系魔法!」庫比看了高震的表現,心中驚愕的大叫起來,雖然從高震身上他感受不到一點魔法波動。「但……一個能夠用劍把嗜血蠻獸劈退那麼遠的魔導師?還有如此多的亞神器和威力強大的神器!有能夠迎面撞開發狂的嗜血蠻獸而沒有重傷的武士?天啊!不是上品大劍師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如果他們對蠻荒森林周邊的精靈和矮人部隊有什麼想法,那……」庫比不敢再想下去了。
而另外一邊,江充卻是開始指揮著自己的小隊打掃戰場了。陸雲飛走過來,臉色很是難看。剛才那頭髮狂的魔獸全力一撲,可不是一般人享受的起的待遇。高瑩趕到陸雲飛身邊,扶著陸雲飛的手臂,滿臉關切的道:「你不要緊吧?」語氣出奇的溫柔。
陸雲飛揪了揪高瑩的小辮子,道:「還好,就是受了點小傷。好傢伙,那一撞不說堪比火車,起碼不比開足了馬力的超級卡車差。看來這個世界的生物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高震走過來,抓起陸雲飛的手腕切了一下,道:「還好,真還就是一點小傷,看來不用小瑩一路照顧你了。」
高瑩本來想說一句:「誰想要照顧他了!」但一想到剛才與雌獸搏鬥時候的驚險,卻是暗自心驚,真怕陸雲飛被這頭魔獸所傷,這句話便沒有說出口來。
江充在佈置完一切之後,卻是指著剛才那兩個險些送命的火箭筒組士兵一頓臭罵,兩人九死還生,也不敢還口,只是在原地立正,聽著江充的訓斥。庫比把這一切看在眼中,他是矮人首領的大兒子,對於軍事方面也有所瞭解。這支小隊計程車兵儘管個人能力不強,但是在戰鬥中一直咬著牙聽從指揮,既不歡呼,也不驚叫,訓練有素,配合熟練。這兩個士兵在被解救下來之後,沒有被嚇破膽,很快就開始重新投入戰鬥。想想自己部落那些儘管個人英勇,但一上戰場就成了一窩沒有約束的螞蟻的戰士,庫比一陣羨慕。
但羨慕歸羨慕,很快庫比和安婭他們很快就發現夏洛特不行了。本來這次隨隊前來的精靈中,有不少擅長治療術的醫生,但這些精靈醫生們卻都不擅長戰鬥,在半天的追襲中被嗜血蠻獸殺了個乾淨。現在夏洛特根本無法得到治療。想到好容易逃出生天,夏洛特卻又眼看就要香消玉殞,大家都是束手無策,庫比只覺得悲從中來。
這時候,江充還沒有忙完,而高瑩看到一個金髮美女眼看撐不住了,急忙拉了陸雲飛走到庫比等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