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高手卓非凡和金刀劉就沒有李無極與高震這樣的輕鬆隨性了。他們兩人都是由武入道而不是由道入武,所以在戰鬥的時候顯得更加嗜血。如果不抵抗,則是直接打昏在地,抵抗的一些則是斷手斷腳之禍,稍微重一點的話,這兩位絕不留情,定要取人性命。
而最有效率的顯然還是江充。他的實力對付穆塞爾可能有所不及,但是對付穆塞爾手下的那些傢伙卻是綽綽有餘。當江充揮舞著自己的寶劍開始「幹活」的時候,陸雲飛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表哥居然如此殘忍,如此好殺。
儘管江充給大家傳達的意思是殺人可以,不殺人也可以,可江充的每一劍揮過去,都是最有效率的將面前的敵人頭顱斬將下來。不論你是男女老少,高貴的魔法師還是低賤的僕役,江充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走過的道路後面,除了淋漓的鮮血就是殘缺不全的屍首。
看到江充的表現,陸雲飛大吃一驚,這根本不是他所認識的表哥。這時候,兩個女性劍士扶著一個女子在走投無路之間向著江充的方向衝過去。她們的眼光還是很準確的,儘管江充殺人最多,但是發動突襲的這幾個人當中,他的實力最弱。
江充看著迎面衝過來的三人,還是保持著他那冷靜的軍人作風,機械但是極其有效率的揮舞寶劍,斬殺下去。那兩個女性劍士的實力確實不錯,可是江充居然對於兩人的夾擊視而不見,硬扛著自己的肩膀捱上對方一劍,然後用自己的肌肉與內力阻止住對手的劍勢。同時江充的劍卻是完美的在兩個劍士的脖子上輕輕一劃,跟著兩顆美人頭就飛上了半空中。
江充斬殺了那兩個女劍士之後,那名女子卻是軟倒在地上,嚇的不輕。看樣子這個女子是沒有任何武技魔法的,跟一個普通的地球女人沒有什麼兩樣。只是這個女人的身份應當相當重要,即使是那兩個強悍的劍士在江充的手下根本沒有走出一招,在其他各個方向抵抗著的諾曼帝國使團成員們紛紛向江充這邊攻了過來。而一直都沒有露面,看起來是在伺機逃竄的穆塞爾這時候也炸雷般的驚呼一聲,向江充殺過去。
江充臉上一直平靜到可笑的表情在這一刻終於鬆動了一下,他看著軟倒在自己身前的那個女人,又掃了一眼瞬間就要攻到自己面前的敵人們,忽然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象是在笑,但又象是想哭。跟著他的劍又一次揮動了下來,朝著那女人的脖子就砍過去。
「別這樣!」陸雲飛大聲的喊了起來,他既不希望這個根本對自己的計劃毫無妨礙,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女人就這樣被殘殺,也不願意看到在自己孤苦無靠的時候,對自己無微不至關懷著的表哥變成一個瘋狂的殺戮機器。
陸雲飛的這聲叫喊比那些向著江充招呼過去的各種魔法和兵器都要管用。江充的手一抖,瞬間改變了方向,沒有斬到那個女人的脖子,而是劃過她的手臂,將這女人的整條左臂都給砍了下來。跟著江充急忙回劍招架著向自己攻擊過來的各種武器和魔法。
看到江充重創了這個女人,諾曼帝國的使團都象是瘋狂了一樣,包括穆塞爾在內,全部都把攻擊的重點向江充集中了過來。江充的實力本來就是最弱的,現在幾乎所有敵人都向他發動攻擊,稍微不留神就是被分屍的下場,陸雲飛等人也顧不得掃蕩什麼了,反正穆塞爾這個最大的目標已經出現,其他幾乎所有人也都在向著江充招呼過去。於是高震和李無極也都向江充的方向支援過去。金刀劉與卓非凡見他們兩動了,自持身份也不好聯手夾擊,只是負手在一旁觀看。
營地中的戰鬥焦點很快就從子龍市眾人的收網轉變成了以江充為核心的混戰。江充面對著諾曼使團的全力合擊,只能夠揮動寶劍自保再說。就在他剛剛抵擋下一輪瘋狂攻擊的時候,穆塞爾幾乎是發瘋一樣的連人帶劍撞上來,淒厲的呼喊聲後,揮出的鬥氣比在宴會廳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鬥氣還在空中的時候,地面就被那鬥氣刮開了一道深深的裂口,整個營地都有搖動的感覺。這一劍應當是穆塞爾的巔峰水平了。
江充在被其他的攻擊消耗了過多防禦的情況下,無法完全抵擋穆塞爾這一劍,儘管抵擋住了大部分的力量,但還是被這一劍當場重創,可人卻是斜著飛向高震和李無極的方向去的,正好擋向兩人的前進路線。李無極一揮手,一道強大渾厚的靈氣將江充裹起來,落到地上。但和高震對視一眼,沒有立刻越過江充追擊,而是將江充抱了下來。
在原本是江充負責的區域裡,頓時出現了一個空當。諾曼帝國的使團成員紛紛迴轉頭來向陸雲飛等人亡命一般的攻擊,一個魔法師卻是從懷中掏出了魔法卷軸,在快速的用自己的鮮血祭奠之後,扔到了穆塞爾和他懷中抱的那個女子身上。接著「轟」的一聲,穆塞爾和那個女子身邊的空間出現了扭曲,只是零點零幾秒的時間,穆塞爾與那女子就消失不見。而那個使用了魔法卷軸的法師似乎被抽走了精氣,委頓在地,整個人迅速的枯萎,死亡。
「原來這個空間魔法的卷軸是需要犧牲性命才能夠施展的,難怪一開始穆塞爾沒有使用。」陸雲飛自言自語道。而這個時候由於放走了穆塞爾,心情受到影響的李無極等人也不再多廢話什麼,重手頻出,在儘量少做殺傷的情況下,將諾曼使團剩下的人全部制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