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都是一樣的道理,一旦在陣前軍心散了,即使是戰神再世也無法挽回局面了。這兩千多的諾曼人本來在人數上就處於絕對劣勢,強勁的個人作戰能力在裡頓人發瘋一樣的戰鬥熱情下被完全抵消。現在又被衝散了,又沒有魔法師部隊,可以說再沒有什麼迴天的希望。
不多時這些諾曼人就被完全殲滅,即使有些戰鬥意志已經被完全瓦解的諾曼人跪地求饒,依然是被狂躁的裡頓軍隊斬成了肉醬。而諾曼人的軍官們卻是堅守著自己的榮譽,即使在完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還是奮戰到了最後一刻,不過他們的下場相當悲慘,沒有一個人能夠留下全屍的。
當然也不是每個敵人都被殺死,傑斯維克就在被砍斷了兩條腿和一隻手之後被生擒了下來。看著滿身鮮血,隨時都可能斷氣的傑斯維克,西特什麼都不說,上來先是兩個打耳光,打的傑斯維克口吐鮮血,差點就斷了氣。
「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要出賣我們!大公他有哪一點對不起你嗎?」西特抓著傑斯維克的衣領,憤怒的搖晃著。傑斯維克艱難的睜著雙眼看向西特,慘笑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東西,我本來就是諾曼人,只是換了個身份隱藏了下來,就是等著這一刻……沒有想到,你們裡頓人的運氣還真不錯,居然找了這樣一個強大的靠山……」
西特倒吸了一口涼氣,由於裡頓的風氣開放,同時裡頓人自身並不尚武,所以在很多人才的選拔上,經常從其他國家的流動人才中選擇好手來充當軍職,儘管對於一些要害部門如吉布多斯要塞的守將,還是用的本國出生的人才。但因為人員的流動性和長時期沒有戰爭等一系列因素,在很多情況下留下不少漏洞可以給別人鑽空子,別有用心的人在強大的勢力下,還是能夠混到一些高位的。
「孃的,就算你們有那個神秘的子龍市撐腰又怎麼樣?你們裡頓的國力和軍隊實力我太清楚不過了,用不了太多的力氣,我們縱橫大陸的無敵諾曼軍隊就能夠把吉布多斯要塞踏平!傷害美紗公主,挑戰諾曼帝國尊嚴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完全滅亡!」
傑斯維克眼看著已經不成了,但是在他彌留之際,那種諾曼人生性裡的驕傲和驕橫還是抑制不住的湧了出來。剛剛和諾曼人激戰過後的裡頓軍官們這時候以鬆懈下來,都覺得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人完全是軟的,在聽到傑斯維克即使失敗了依然這樣充滿自信的驕橫之後,好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信心又被打壓了很多下去。
陸雲飛排開眾人走了過來,笑道:「在我們子龍市有一句老話,敗軍之將不言勇!你喪師辱軍,強大的諾曼軍隊在你們手裡被打得潰不成軍,也好意思用這樣的語氣對勝利者說話?」
陸雲飛一句提醒,頓時讓這些剛剛習慣性的裡頓軍官們知道自己才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紛紛憤怒的喝罵了起來。傑斯維克顯然對於這些平時被歧視慣了的裡頓人充滿了蔑視,儘管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勝利者,但完全無礙於傑斯維克的不屑。
在裡頓軍官們的喝罵聲中,傑斯維克冷笑道:「你們現在儘管得意吧,不管你們怎麼得意也改變不了裡頓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肥肉。不要以為靠上一個神秘的子龍市就了不得,他們有著更強大,更神秘的力量,誰會保證當他們想要走出蠻荒森林的時候,裡頓不是他們的第一個獵物?哈哈哈哈……」
傑斯維克狂笑著,表情扭曲而猙獰。西特憤怒的一劍斬下去,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陸雲飛看著表情多少有些尷尬的裡頓諸人,笑道:「一個變成瘋子的小人而已,犯不著這樣動怒。」
在剛才的戰鬥前後,陸雲飛的表現已經完全贏得了裡頓軍官們的尊重,在尊重中,還有無限的畏懼。陸雲飛剛才表現出來的殺伐果敢,冷血無情的作風是裡頓人從來沒有見識過甚至沒有聽說過的,陸雲飛現在不管說什麼,這些裡頓軍官都是點著頭呵呵的賠笑,完全不敢說什麼別的話。
在處理完了這些事情之後,陸雲飛不再去管剩下的瑣碎事情,而是自己到一邊去和表哥聯絡,看看諾曼人的主力部隊已經開進到哪裡,有沒有得知吉布多斯要塞在得手之後又易手的情況。
江充在監視螢幕上仔細的觀察著諾曼大軍的動態,在電話那頭道:「從目前的情況看,諾曼人應該不知道要塞重新回到裡頓人手中的事情。你小子真行啊,剛才你說了些什麼,讓這些草包一樣的裡頓軍隊竟然短時間裡爆發出這樣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