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親自站到最前線,指揮著諾曼的精銳步兵們向上衝擊,但是一時被魔法師們的瘋狂支援搞得有些興奮了的諾曼人,顯然又忘記了剛才血的教訓,依舊用一種在陸雲飛等人看上去就是送死的方式發起進攻。
這次發動進攻的諾曼士兵們,本以為山坡上的敵軍要麼都被剛才那些狂暴的魔法炸的粉碎了,或者有幸存下來的現在也一定是虛弱不堪,被打的屁滾尿流。但是沒有想到當他們再次衝上去之後,從山坡頂上,還是飛舞下來密密麻麻的手雷。
在高貴的魔法師們的注視下,這次負責進攻的諾曼軍隊勇敢頑強,直到戈多命令傳令官下令讓他們撤退為止,所有人只有倒下的和繼續前進的,但是沒有一個後退的,甚至連他們的隊形都保持的相當出色。看上去他們不像是在上戰場,而是在閱兵。
看著在自己的魔法一通狂轟濫炸之後,敵人沒有受到太大的削弱,反而還是讓對手又炸死了快一千人,戈多鬱悶已極,看著剛才還雄壯無比但是現在卻是被又一次打的丟盔棄甲,頓時心中煩悶的很,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回到自己的主營中去。
而珍妮弗等諾曼人的魔法師也是從剛才的志得意滿變得目瞪口呆。他們實在想象不到為什麼在這樣強大的魔法打擊之下,特別是山坡上的敵人魔法師嚴重不足,在被攻擊的時候幾乎沒有提供什麼魔法屏障防護的情況下,敵人居然看上去沒有怎麼減員。
珍妮弗等人當然不知道現代戰爭中就是專門用來防止狂轟濫炸的坑道被陸雲飛引入了特塔曼大陸,和之前雙方魔法師純粹的角力完全不同,同時珍妮弗等人由於視線的緣故,看不到山坡上面陸雲飛等人是怎麼組織躲避魔法的,像這樣的驚訝也不為怪。
但是剛才戈多那不知道是在對誰發火的一聲悶哼,還有轉頭就走,對於他們這些高貴的魔法師都不搭理,甚至連謝謝都沒有說的態度十分不滿。在特塔曼大陸,任何地點任何情況下,魔法師都是最受尊重的人,何曾受到這樣的侮辱。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進去找那個無能的戈多理論去!這個傢伙膽小怯弱,看到對手稍微強大一點就怯戰不前!造成這樣戰士大量傷亡而一個小山坡都久攻不下的局面的,恰恰就是這個傢伙,他居然還對我們擺臉色,我現在就要去找他問個清楚!」珍妮弗搖曳著自己的魔鬼身材,扭身就追著戈多走了進去。
在一旁和珍妮弗一起過來的魔法師根本就不敢去拉珍妮弗,要是在這個時候落了珍妮弗的面子,那以後自己肯定是好不了的。只能夠互相對視著搖頭,無奈的看著珍妮弗那即使是寬大的法師袍也遮蓋不住的好身材款款而去。
珍妮弗一路怒氣衝衝的追著戈多,在繞了幾個彎子之後才追上戈多,正要開口怒斥的時候,忽然一種令人恐懼的尖銳的聲音呼嘯而來,接著就在陣前不遠處,劇烈的爆炸聲響了起來,整個地面都在抖動著,珍妮弗沒有準備,先是被爆炸聲嚇了一跳,跟著腳下一晃,珍妮弗人也跟著向一旁倒下去。
戈多先也是被嚇了一跳,但是這一個上午以來聽夠了爆炸聲的他知道這只是對面山坡上敵人的武器,沒有像珍妮弗這樣驚慌失措。在看到珍妮弗被震倒的時候,原本舉手之勞就可以把珍妮弗扶住的戈多卻是故意袖手旁觀,看著這個美豔的女法師極其沒有形象的摔倒在地上,身上被弄的滿是灰土。
珍妮弗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戈多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正要發怒,忽然一個滿身是血汙,灰土和黑煙計程車兵跑進來,帶著哭腔道:「戈多將軍……站在陣前的那些魔法師,他們都,他們都……」卻是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戈多和珍妮弗的臉色都是一變:難怪這樣大的震動,原來敵人那恐怖的爆炸武器竟然打到陣前了,戈多一把將珍妮弗扒拉開,衝先前陣。而珍妮弗也隨後跟著跑了出去,對於戈多的無禮舉動並不在意。
當他們來到陣前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剛才還在發射著威力巨大的魔法的高貴法師們,現在全都變成了一堆肉泥,慘不忍睹。現場幾個大坑,估計是剛才的爆炸留下的,而那些魔法師們基本上已經分不出誰是誰了,只見得到一堆堆的碎肉,還有上面掛著的幾塊破布,以及還能夠勉強認出形狀的法杖上的增幅寶石,才能表示出這些碎肉生前都是高貴的受人仰視的魔法師們。
而在這些魔法師們的碎肉旁邊,還有不少的諾曼步兵也都被炸的四分五裂,肢體分離。現場就好像是遭受到了小規模的禁咒魔法攻擊一樣可怕。珍妮弗先是號哭著流淚,而瞬間之後,她跌跌撞撞的衝到一旁的一棵大樹旁邊,扶著樹幹嘔吐了起來。
戈多一把揪住一旁的一個滿身黑煙和血汙的軍官的衣領,提到自己的面前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情?究竟是怎麼了?」那個軍官顯然被剛才劇烈的爆炸震昏了頭,只是搖晃自己自己的腦袋,大聲的喊道:「戈多將軍……您說什麼……我聽不見……我聽不見……爆炸聲實在太響了……我什麼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