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問道:「那你告訴我,這三門魔法炮每發射一次炮彈,需要準備多少時間?從鍊金師調校好發射前的狀態,到魔法師給著炮灌注魔力,再到發射出去,總共需要耗時多少?」
雖然在魔法大戰的時候,對衛星的通訊訊號干擾比較嚴重,不過好在有了上一次陸雲飛在吉布多斯要塞北面阻擊諾曼人的先例,這段時間子龍市的通訊系統不斷除錯,終於找到一些能夠維持在魔法大戰的時候保持通訊暢通的方法。所以勉勉強強的,陸雲飛和詹遠還是能夠保持聯絡。
陸雲飛估算了一下,道:「大約是需要五分鐘左右吧。」詹遠糾正道:「總時間我們在這邊的監視系統有精確的計算,是六分二十秒平均!」陸雲飛驚訝道:「這個你們都有觀測?」詹遠道:「不要以為我們整天就只是坐在辦公室裡喝茶,該關心的事情,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只要是監視系統發回來任何我們覺得會有意義的訊息,我們都會進行精確的觀測和計算!」
詹遠再接著問道:「你們覺得這個東西好移動嗎?它的機動性怎麼樣?你個人感覺。它的機動性如何?」陸雲飛笑道:「我覺得這個東西的機動性確實不怎麼樣,雖然不重,但是在裡頓人沒有什麼機動車輛的情況下,這個東西地機動性用我們的標準來衡量。機動性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詹遠接著又問道:「這個東西你覺得殺傷力怎麼樣?」陸雲飛道:「應該還可以吧,我覺得從破壞力和所蘊含地能量上來看。它發射的魔法炮彈的威力絕對不下於一枚5米的炮彈!」
詹遠道:「那是純粹的淨值估測,和我們估算的差不多。但是要知道這是魔力炮彈,當它們遇到魔法防護罩的時候,會因為對方地魔防而抵消掉很大一部分的能量。有時候遇到更強大一點的魔法防護罩,甚至它們還無法突破。這和我們的炮彈完全是兩個概念。」
陸雲飛有些鬱悶的問道:「這麼說你們的監視系統並沒有怎麼很看重這三門魔法炮了?聽口氣你們對於這三門魔法炮很不屑了。那你們有把這個情況彙報上去嗎?」
子龍市地監視系統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由軍方管理,而另外一部分則由政府的情報部門來管理。屬於科研機關的監視系統相對獨立。不過所能夠分的的資源遠不及軍方和政府的多,畢竟在來到特塔曼大陸之後,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理順,要害部門分到更多的資源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政府的情報部門管理的監視系統是新近才設立地,是方子敘等子龍市高層為了制衡軍方,不讓一個系統獨佔要害部門而分離出來地。所以政府機關的監視系統實際上還沒有從軍方地體系下完全脫離。還受到軍方地「指導」,詹遠雖然負責前線指揮部,但同時也是這個監視系統的兼職高層幹部,雖然暫時不怎麼管這方面地事情,但對於中間的流程和操作十分熟悉。
詹遠聽到陸雲飛這樣問,笑道:「要知道我們初來這個大陸,特塔曼大陸上的一切對於我們而言都是完全陌生的。我們每天都在監視著這個大陸上的事情,同樣我們每天都能夠發現很多的新問題。然後再把發現的東西彙編成冊,向高層報告上去。」
陸雲飛嗯了一聲,詹遠接著道:「你知道。那樣的話我們每天得到的資訊量有多大!簡直是大的可怕!而我們又不可能把有些觀察到的東西不上報。只要是我們發現的問題,必須全數上報的。所以我們會對我們彙報上去的資訊進行分級。我們覺得最嚴重的劃分到ss級別裡。然後是s級,。b,d級等等……」
「然後這每一級,我們都會有+,,-這樣的劃分。根據級別的不同,把這些事情歸納好,一起交上去,再由方市長他們根據級別的不同和輕重緩急的不同自己決定先看什麼,再看什麼。要是什麼都看的話,那麼我覺得子龍市的常委們每天什麼事情都不必幹了,就只要天天看我們的報告好了,而且那樣還不一定能夠看完。」
陸雲飛現在對這些流程總算是全部明白了,於是便向詹遠問道:「那你告訴我,這三門魔法炮,你們定的是什麼級別?」
詹遠在對講機那頭笑道:「你問這個話可是嚴重的違反組織紀律了。即使一個東西在我們看來,根本就沒有一點重要性,但是它被規劃到什麼級別裡面,彙報到哪裡,哪一個等級的幹部才有資格看到它,這都是機密,只要你還沒有看到,你是不能知道的。」
陸雲飛鬱悶道:「好的,我沒有什麼偷窺的癬好,也不喜歡八卦打聽一些和我沒有關係的事件。只是我覺得這個事情比較嚴重,專門跟你們打個招呼。但是從你們的語氣裡,我感覺你們完全沒有把這東西當一回事。」
詹遠道:「確實,我們把這三門魔法炮的出現的級別定的一點都不高,甚至有些低。特塔曼大陸上原有的魔法炮有不少威力比這大得多的,只是我們覺得這三門魔法炮的個頭不大,相對於它們的體型來看,威力確實不小,這才給他們定了級別,然後彙報上去。不過你要求我們把級別定的很高是不可能的……從子龍市的觀點來看,它的機動性,射速都是低的可憐,沒有什麼實用價值。在特塔曼大陸的觀點來看,這些東西的魔法威力也不大。所以我們認為這東西沒有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
陸雲飛道:「好地,那是因為你們一直都是坐在辦公室裡。通過一些鏡頭,再加上自己的推斷。來得出這樣那樣地結論。所以難免會有一些偏差。但是我不同,我剛才就在這三門魔法炮的旁邊,並且跟一個裡頓的老魔法師交談過的!我知道著三門魔法炮不一般,它們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時代!」
詹遠乾笑了兩聲,顯然陸雲飛剛才對他們工作性質的描述他並不很滿意,不過他也知道陸雲飛對於一些小事情在政治和歷史上的敏感程度相當高,他地父親詹天明在和陸雲飛交談過幾次之後。也經常稱讚陸雲飛看問題高屋建瓴,抓的住問題的實質。所以詹遠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之後,便向陸雲飛詢問起了事情的始末來。
陸雲飛連忙將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詹遠講了一次,詹遠在仔細地聽完之後,猶豫著道:「好像是有些不對頭的樣子。」不過從他的語氣他好像完全沒有明白不對頭在哪裡。
陸雲飛點頭道:「確實是這樣,這是一個個例……子龍市的介入完全改變了特塔曼大陸原有的節奏和軌跡。現在特塔曼大陸的軌跡正在按照我們預想的方向發展。它們在我們的影響下正在轉向!不過這三門魔法炮的出現,說明了在這些改變中,也會有一些不屬於我們控制範圍之內的,是因為我們地出現而產生了蝴蝶效應!這些東西不在我們地計劃之內……我們來到特塔曼大陸還沒有半年的時間!以後發展下去,這樣地情況會怎麼樣?越來越多地!」
詹遠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把這三門魔法炮出現地嚴重級別調高,然後單獨的擬定一份說明附在旁邊。確實像你說的那樣,有很多東西我們是該要考慮下怎麼控制了,要是控制的不好,不知道以後會遇到怎麼樣的突況!」
陸雲飛把這件事情和詹遠交代完畢之後。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詹遠在對講機那邊道:「今天的事情還真是要謝謝你了。萬一今天你不在那裡或者是你也沒有注意到的話,這個事件很可能就輕描淡寫的省略過去了。我們既不瞭解實際情況。上面的研究決策機構也不會去留意這份報告。你給我們提了個醒,確實坐在吹著空調的辦公室裡面天天看著顯示屏的工作方式缺陷很大!或許以此為契機。會給我們監控系統帶來一次重大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