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雖然已經算是冬天了但是正午的太陽還是照的哈特七世身上十分暖和。在他身邊幾個美麗性感的少女正在給他捶背按摩。兩個少女正在一個幫助哈特七世舉著煙槍一個端著魔法燈服侍哈特七世抽著煙。
以前的這個時候哈特七世一般都是會在桌案前面批閱檔案處理錯綜複雜的國內和外部的事件替在前線的指揮官想辦法這個仗怎麼打才是最好的後勤補給應該怎麼樣分配才最好雖然哈特七世的脾氣暴躁了點但是他的能力絕對很強而且十分勤政。
對於十分勤政的哈特七世而言他不但對自己的要求嚴格同時也要求自己的大臣將領們必須每天和自己一樣的勤奮。對自己的工作必須十分盡心。如果稍有懈怠在哈特七世這裡一定下不了臺。輕則當眾一頓訓斥重則斬抄家。
「在這樣好的日子裡不認真處理自己的事情而是去將時間消耗在打獵交際喝酒和呆等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是可恥的!」這是哈特七世平時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可是現在哈特七世自己則是在太陽的照耀下吸著大煙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幹。
又用力的吸了兩口哈特七世覺得精神又稍微好了一點。「真是舒服啊!」哈特七世想要翻一個身但是稍微一用力。這些天來快福已經有些臃腫的身子居然沒有翻過來。
「他媽地!」哈特七世頓時覺得大腦一陣充血。連自己的身體都在和自己作對翻身都不讓自己快活地翻過來嗎?哈特七世一陣無名火起想要用盡最大的力氣去踢正在給自己捶腳的那個少女洩一下但是一腳踢過去卻有些綿軟無力。哈特七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不但性格和脾氣都變了而且連以前即使再大的火氣也能夠保持住的風度。現在也蕩然無存經常爆出一些粗口來。
哈特七世惱怒更盛他只是想要洩一下心中的怒火而言所以他沒有調動身體裡的鬥氣去踢這個少女只是想要用自己本身地力量將這個少女踢倒在地就好了。卻不料踢到那個少女的時候那充滿力道的一腳在半途中力道居然全部消散了。
哈特七世正想要坐起來更大的火。那個少女卻是很識趣的捂著被哈特七世剛才踢中的胸脯呻吟著很誇張地向後一下子翻到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哈特七世身邊的這些少女都是學習過一定武技的哈特七世自己也知道這一腳根本不可能踢出這樣的效果來。但這個少女全程配合的相當好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哈特七世真的踢得很痛苦一樣。
「這倒是個很懂事的孩子!」自尊心以這種方式得到了滿足哈特七世的火氣居然又消了不少美美的再抽了一口煙看著那個還躺在地上裝成很痛苦狀起不來地少女輕輕地動了下自己的腿道:「過來。捶腿!」
那少女這才怯生生地爬過來。給哈特七世接著捶腿。而哈特七世身邊地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本來就很暴躁嗜血的哈特七世。變得更加喜怒無常。經常喜歡拿身邊地人出氣這些宦官侍女和侍衛們稍有不慎便會受到懲罰。乃至被處死。大家無時無刻不是戰戰兢兢的。
而同樣人民的智慧也是無窮的這些在哈特七世身邊服侍他的人基本上都是十分聰慧的很快他們就總結出來了哈特七世的行為上的規律和新的喜好在哈特七世火的時候學會了如何順從的陪著哈特七世玩滿足哈特七世。
在這樣的情況下哈特七世居然也被這些身邊的小人物哄的開開心心的。喜怒無常雖然是臣子遭殃但是隻要哄好了哈特七世還是會開心摸清楚了哈特七世新習性之後大家現他居然比以前很正常的時候還好伺候了。
「你叫什麼名字!」哈特七世斜著眼看著那個還裝出很疼痛表情的少女這個少女身材豐滿比例很好正是哈特七世所喜歡的那種型別。如果在以前這個少女這樣的作為很可能會被哈特七世認為是在欺君。
可是現在哈特七世卻覺得下面的人這樣應付自己是給足了自己面子雖然心中也清楚這是在哄自己玩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這要是擱在以前自己絕對是暴跳如雷就好像被羞辱了一樣。但是最近這樣的事情經常生哈特七世卻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如何氣憤的。
那個少女低聲的應了哈特七世依然還是做戲做到底聲音中裝出一點痛苦的感覺就好像剛才哈特七世那一腳很有力一樣。哈特七世笑了下道:「裝個屁裝!老子這一腳的力氣有多大老子自己清楚!再裝老子把你綁在地上讓馬踩。」
在的權威好像十分滿意的樣子看到身邊的人對自己敬畏有加只要自己隨便說點什麼這些傢伙們就都嚇得渾身抖哈特七世簡直感到自己要興奮的抖。
想到這裡哈特七世又用力的抽了兩口煙整個人就像要漂浮起來飛到雲端一樣。在這一刻哈特七世似乎忘記了一切的煩惱忘記了北面在牛頭人部落聯盟戰事的不利忘記了再南線滅亡裡頓公國的戰鬥中諾曼軍隊損失慘重忘記了在西線和卡夫軍隊的戰鬥幾乎把國庫一掃而空。
「沒有煩惱真是好!」哈特七世飄在雲端這樣想著。忽然他的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點到了。「煩惱!」「煩惱!」哈特七世忽然感覺到自己地力氣又都回來了猛然一下坐了起來。把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只是跪在地上不敢做聲。
「你!」哈特七世指著剛才那個把自己哄地很開心的少女道:「快去把我的公文和奏章都拿來!」哈特七世忽然心中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回憶起了自己以前激勵和要求臣下們的話這樣好的天氣應該用來處理國家大事而不是無所事事的浪費時間!
眾人聽到原來是皇帝陛下想要處理國事了而不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要找大家地麻煩頓時都鬆了口氣。那少女應聲後向著屋子裡走去。哈特七世的公文放在哪裡他們這些身邊的人都是很清楚的。
這個少女在走進了放置著奏章和檔案的房子之後還摸了一下自己胸前剛才被皇帝陛下踢到的地方。皇帝陛下以前地身體可是相當強壯的即使不使用鬥氣全力一腳也可以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剛才那一腳……甚至還沒有那個帥氣的侍衛在撫摸自己胸脯的時候力氣大。
這個少女正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而臉上熱的時候忽然一個有點冰冷的女聲問道:「我來幫你拿這些東西吧。」這少女嚇了一跳她進來的時候這個房間裡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的。怎麼現在背後忽然有人了呢。
她連忙回頭看到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也站著和自己一樣打扮地侍女。這兩個侍女看上去都是金美女一個長得修長勻稱格外漂亮但雙眼中確實閃爍著寒光很有些來者不善地味道。
而另外一個的個子要小一些頭上地黃色看上去不怎麼自然但確確實實地是黃色的頭。皮膚地顏色比一般的特塔曼人要深一些呈現黃色而不是雪白色。五官的分佈似乎也和特塔曼人很是不同。有一種異樣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