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還是生了子龍市的正使節張老找到自己一改之前溫和的笑臉很是嚴肅的要求他比斯立刻安排自己與哈特七世對話否則「諾曼帝國將承擔因此而引起的一切後果!」
對於這樣裸的威脅比斯心裡也不好想而且他也知道子龍市是有足夠的能力給諾曼帝國造成巨大損失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儘管會被同僚們恥笑甚至是被哈特七世懲罰比斯覺得自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必須將事情的嚴重性讓皇帝陛下以及那些遲鈍的同僚們知道。
但是事情的展很遺憾的和比斯的預料沒有任何區別在哈特七世的議事廳中當比斯將張老的原話奉送給哈特七世之後沒有一個諾曼顯貴們不是笑得前俯後仰。哈特七世卻顯得很冷靜對比斯問道:「比斯你說一下子龍市到底能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比斯心中一熱看來在最後時刻皇帝陛下還是沒有和那些猶如井底之蛙的白痴顯貴們一樣犯傻知道在剛剛損失慘重而結束了一場戰爭之後最好再不要輕易的開啟戰端。起碼也要在戰端開啟的時候先問一下這一仗打得還是打不得如果開打會有什麼後果。
比斯心裡很是安慰本來剛位元尼和迪特尼爾兩人是可以給自己作證的他們會告訴這些只知道在帝都裡對別人指手畫腳地傢伙們。子龍市的那些神秘武器威力有多大。但可惜這兩個傢伙根本就沒有回到帝都地機會。
在卡夫王國求和的使團前來諾曼帝都的時候諾曼帝國和卡夫王國的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還是處於對峙狀態。這兩人必須領兵在那裡鎮守如果談判談不下來仗可還是要接著再打下去的。而穆賽爾親王閣下則是率領一支部隊北上到達牛頭人聯盟後與先期到達的軍隊匯合與南下的神聖獸人帝國大軍交戰。這可真是帝國地多事之秋。這個時候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想到這裡比斯也不再去考慮更多的問題了。在帝國的生死存亡面前什麼個人利益。君主的寵愛這個時候都應該暫時放到一邊。作為一個諾曼的重臣這樣一點起碼地覺悟比斯還是有的。
「陛下臣覺得現在是帝國的非常時期南面興起的子龍市對於我們的威脅絕對不比西方的卡夫王國和北面的獸人帝國小!」這麼多天了。比斯終於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原原本本的都說了出來。
比斯的話立刻引起了一陣嘲笑和不滿地呵斥但哈特七世揮手製止了這些聲音道:「比斯你接著說下去!」比斯得到了哈特七世地允許心中更是欣慰便將自己所見所想所感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比斯地意見其實很簡單這個時候諾曼帝國不宜四面受敵而應該先在南面和子龍市達成諒解從子龍市收購來那種可以改變大陸千萬年以來戰爭形式地武器。然後用來和獸人帝國交戰。趁著獸人帝國出現災荒而給予他們一次最沉重的打擊。在西邊則不要對卡夫王國太多地要價先與卡夫王國達成一個和解。從他們那裡收回來一些賠款稍微彌補損失也就可以了。
要說比斯的這個話確實是諾曼帝國處理問題最好的方式。不宜四面開花而是集中精力先把獸人帝國打回去。然後再休息養生一段時間。讓軍隊民間和國庫都有一個恢復元氣的時間。這一段的連續作戰不論戰果還是損失都很大。比斯曾經做過一個粗略的計算如果按照諾曼法令將應該兌現的所有獎勵和撫卹都兌現的話那麼本來已經快要見底的諾曼國庫更是很有可能什麼都剩不下。不管多麼困難永遠不許拖欠軍餉這可是諾曼帝國立國許多年以來不可更改的規矩!
比斯將自己的擔憂還有對整體局勢的看法完全說出來了。這個時候議事廳中鴉雀無聲氣氛顯得十分怪異。比斯看著哈特七世心中有些忐忑但同時也相當的興奮。他過其他的寵臣得到哈特七世的最大信任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能力眼界都要比其他的人強很多。而且在需要抉擇的時候他始終是以帝國的利益為重的。
哈特七世這時候只是默然的看著比斯在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哈特七世拍了拍巴掌接著幾個侍衛將兩人人五花大綁的推了出來。一看到這兩個人比斯的心立刻涼了一截。「完了!這一下全完了!」比斯的腦袋裡一片木然坐到在地。被綁出來的兩人正是剛位元尼和迪特尼爾。
哈特七世將手中的小玩物用力的扔向比斯比斯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哈特七世暴怒的站起來道:「你比斯真是太辜負朕對你的期望了!你這傢伙!朕是多麼的信任你!所以才派你去南線見識剛位元尼和迪特尼爾但是你居然和他們同流合汙!你說你們究竟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冤枉。但是哈特七世這個時候根本就不聽他那一套道:「你不用多說什麼了。在南線的時候明明知道北線西線都很緊急你們卻故意擁兵自重不肯賣力。在裡頓公國終於被攻破之後你居然還隨便找了個小小的城鎮來向朕要挾!你把朕當白痴?朕可不是那麼好被你騙的!」
一邊說著哈特七世一邊將手頭能夠扔出去的東西都向著比斯砸過去。在哈特七世瘋狂的將一切都砸了出去除了他的那個寶貝煙槍還在手上之後。哈特七世這才想虛脫了一樣道:「將這個亂臣賊子給朕拖下去!把他地家人都給朕扔到水牢裡去!等到朕收拾了子龍市。再把這個混賬東西全家一起殺光!殺光!」
比斯這時候已經是滿頭滿臉的鮮血氣息奄奄。雖然有心向哈特七世求饒但誰都知道這個時候他不管對哈特七世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在被像死狗一樣帶下去地時候比斯的眼睛忽然在一旁的大臣們當中現了正在偷笑的摩比。頓時比斯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在比斯被帶下去之後同樣被嚴刑拷打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剛位元尼和迪特尼爾也都被帶了下去。等待著他們的會是和比斯同樣地命運。而這兩個老友看到眼前的情況和比斯的遭遇也只能是相顧無言。所謂世事無常。誰能想到這麼一個月之後他們和比斯居然還會在水牢中繼續呆在一起。
「真是見鬼!朕的寵信居然被比斯這東西當成是狗屎一般踐踏!朕對他有哪一點不好他居然想要和剛位元尼這樣的老狐狸一起引來外人對付朕對付諾曼帝國。要不是他們一直在南線怠工現在帝國怎麼會被搞得如此被動!等到把這一陣子扛過去了朕要殺了他們全家!朕要親自殺了他們全家!」
哈特七世看著被帶出去的三人。心中地怒火沒有一點減少反而更增加了許多。哈特七世不停的嘮叨著不停的拍打著自己面前的桌案。終於哈特七世的憤怒到達了頂點而他面前的那張桌子也成為他的洩物件在「嘩啦」一聲之後哈特七世又打碎了一張桌子。最近皇宮中的桌子尤其倒霉經常被憤怒的哈特七世打成碎片。
在將面前的桌子打碎之後這一次諾曼皇宮中地侍衛們很快就換上來一個新地桌子。看上去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哈特七世對著桌子火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是對著什麼東西火。只要不是對著身邊的人火大家就真謝天謝地了。
在桌子被重新換上來。同時還將桌子上原本應該有地東西都換上來了之後。哈特七世地心情也好轉了不少不過剛才的一堆虛火讓他地精力消耗了許多。哈特七世拿起剛才那個差一點扔出去的煙槍。對著一個侍女招招手那個侍女急忙過來給哈特七世點火服侍他抽起了大煙。
在哈特七世抽完了煙心情大好之後他才一揮手道:「那個該死的子龍市居然敢於用這種語氣和朕說話!不是想要和朕來硬的嗎?居然還說什麼一切後果由諾曼帝國承擔!他們以為自己是誰?他們知道是在和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