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又不是沒看過?
他什麼時候看過?
昨天晚上?
啊啊啊!難道說昨天晚上?
許清若抓著兩隻小辮子,眉心的痣也像是含羞了一般,隱藏在彎彎上翹的睫毛中,好看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好啦!回家吧,我餓了!」陳墨言拍拍手,將許清若從裙子和凳子中解放出來。
而許清若任由陳墨言拉著自己的手向外走去,她的裙子底下穿著的竟然是灰白的牛仔短褲?不是小內褲?辦公室的老師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醒悟過來時,就看不到許清若和陳墨言的身影了!
「他們住在一起?」
「現在的小女生啊,為了錢,真的是……嘖嘖!」
「那個陳墨言怎麼會看上許清若?」
「我就說許清若怎麼會進的了聖奧!」
……
一群的八卦老師嘖嘖的三八著,許清若被陳墨言拉著走得飛快,根本沒看見辦公室門外站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你放開我,我還要上課!」許清若被陳墨言塞進布加迪時還在一個勁兒的叫著要去上課。
「不怕再被粘到凳子上?」陳墨言將書包甩在後座上,不顧許清若的掙扎發動了車子。
「都是因為你!」許清若往下拉了拉她的超短褲,學校規定必須穿校服上課,平時就是因為裙子穿著不方便,以防萬一,所以才加了條褲子的,不過,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還有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餓了!回家給我煮飯吃!」陳墨言清冷的眼神飄過許清若。
「早上做好的早飯你沒吃?」好吧,她是一個稱職的小女傭。
「冷冰冰的怎麼吃?」
「明明放在保溫箱裡的!」許清若揪著她的小辮子,其實她在乎的是,他說的那句話!
又不是沒見過?到底是什麼意思?
「喂,你敢毀我清譽!」這麼糾結著,話就冒出了口。
咯吱一聲,陳墨言突然一個急剎車,許清若很不幸的被玻璃撞到了額頭,她扁扁的額頭啊,肯定是上輩子造的孽太多。
揉著發痛的額頭,許清若翻個白眼,「你會不會開車啊?」
「許清若,你越來越放肆了!」陳墨言停下車,修長的胳膊搭在方向盤上,一本正經看著許清若。深邃的眼睛中看不到任何的情感。
「我怎麼了?」還不是跟之前一樣,做一個默默無聞的被壓榨的小女傭,
「你,不要轉換話題,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麼?」許清若眼睛一閉,不怕死的問了出來。
「睡覺!」簡單明瞭,不過,少年卻是在這個時候不再正視許清若,他的耳根竟然漸漸燃燒起來,那個小熊維尼?真的很……
「睡覺?」這算什麼回答?難道我的衣服真的是自己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換的?許清若不服氣,「那你剛剛在辦公室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句話?」
「就是那句話!」
「到底是那句話?」陳墨言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灰眸中卻是由清冷轉變成了一絲絲的玩味。
許清若只知道他皺眉頭就是生氣的時候,自然忽略了他眼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知道啦,知道啦!我不問就是了!」
「可是,大少爺,你能不能不要開著你的豪華車來上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