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出來嗎?我爸媽很喜歡她!」
「看出來了,但是關我什麼事?再說了,這樣不是很好,你喜歡的人你父母也喜歡,以後肯定會是和睦的一家人!」許清若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酸酸的味道,是酸奶喝多了嗎?
「笨蛋!」陳墨言只有這一句。他要被氣得吐血了,本來就發燒,現在不但要跟病魔戰鬥還要提點這個迷糊的傻孩子,他不累死才怪。
「笨蛋有笨蛋的快樂!」哈哈,我就是笨蛋怎麼了,關你什麼事。
「許清若,難道要我正式下封聘書給你?」
「什麼聘書?不要,你難道真的要娶我?」許清若趕忙推開陳墨言,她還未成年好不好?
陳墨言幾乎要抽過去了,「招聘的聘書,不是聘禮!」再一次攬過他的暖爐。
「哦!是不是工資會翻倍?」提到錢,許清若眼睛亮了,誰還能跟錢過不去?
最近善心大發,給那幾個孩子送了生日禮物,結果錢包就癟癟的了。
「你說呢!」
「不能有人身攻擊?」
「不能對我大呼小叫!」
「不能動不動就罵我是笨蛋!」
「還有……」還有等想到再說。
「別高興太早,要先通過我父母那關才可以!」
「啊!那我還是不要去的好!」
「喂,陳墨言,你怎麼了?」許清若話未說完,就感覺到陳墨言冷冰冰的身體像是沒了溫度一樣,他臉色也愈加蒼白,不是吃了藥嗎?怎麼還會這樣?
「我們去醫院吧?」
「只是發燒,這會兒已經沒那麼冷了,應該是藥起了作用!」
「可是你的臉色?」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陳墨言的嘴唇已經發紫,就像是剛從南極冰天雪地中過來的一樣,似乎整個人都被凍成了冰雕,眼睛眉毛,嘴唇上都是冷冰冰的。
許清若用雙手撫摸著陳墨言的臉,希望讓他快點恢復血色,可是,她擦拭的那麼多,他還是冷冰冰的一個人。
「陳墨言,你不要死哦!只要你好過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許清若的淚珠滴在陳墨言的臉上,瞬間暖化了這個冰人。
「你說話算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每次都是你騙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許清若使勁的點頭。
「我能吻你嗎?」
「你……」這個時候還耍流氓?
「也許這樣會暖和一點!」
「哦!」笨笨的許清若湊上了自己的嘴唇,蓋住了那張冷得發紫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