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陳墨言走過來.修長的手臂自然的搭在許清若的肩上.笑嘻嘻的看不出有任何的隱瞞.
許清若不耐煩的蹭開了陳墨言搭過來的胳膊.「你會不知道.剛剛我可是看到你們之間親暱的舉動哦.」
說不在乎是假的.可是越在乎的人或事就要越是裝得不在乎.那樣.才不會把自己傷得更深.
陳墨言笑嘻嘻的繼續蹭過去.「你看到了什麼.」
還以為她根本不在乎呢.原來也會吃醋的啊.
想到這裡.陳墨言心裡小小的偷樂了一下.
許清若突然轉過身來.大眼睛像是一潭清泉足以見底.那清澈的水底卻多了一絲波瀾.灰色的眸子有不易察覺的疼痛.清秀的小臉上是假裝的平靜.「我看見她親了你.所以.陳墨言.其實你不用為父母之間上一輩的事情覺得愧疚於我.以前是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係.現在知道了.你就更不用為彌補我做這些事情了.你是自由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喜歡自己喜歡的人.她已經回來.你也應該感到欣慰才對.」
許清若畫畫的時候已經想了很久.想怎麼樣跟陳墨言說.想怎麼樣才能相信陳墨言喜歡的另有其人.想自己以後也只能跟自己相依為命.
現在說出來了.也就這樣.除了心裡的那塊地方疼得有點厲害以外.其他也沒什麼.只是少了個男朋友而已.不會怎麼樣的.又不會死人.
許清若握著胸前的琥珀吊墜.梨渦深陷.眼角卻都是悲傷落寞.
陳墨言怎麼也沒想到許清若會這麼說.「阿若.雪瑤剛剛只是惡作劇而已.她並不是真的想要親我.」
慌張的陳墨言急忙跟許清若解釋.剛剛還以為是許清若在吃醋.可是現在聽到她的這番話.他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說上一輩的恩怨.
她都知道了嗎.芮磊告訴她的.
雪瑤.看陳墨言叫得多親熱啊.他喊她從來都是直呼其名.許清若.許清若的大聲叫著.也只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像現在這樣.喊她「阿若.」
「阿若.」陳墨言氣急敗壞的扳過許清若的身子.讓她正面對著他.
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更慌張.
就是這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她說的也是這般雲淡風輕.分手兩個字輕飄飄的從她口中飛出.好像從來不需要考慮和糾結.
「誰送給你的.又是芮磊嗎.」陳墨言眼睛瞄到許清若手中攥著的琥珀吊墜.眼中充滿了嫉妒.
讓許清若如此寶貝的東西.那個送東西的人一定很重要吧.
彷彿是使了全身的力氣.陳墨言從許清若的脖子中將那條琥珀吊墜拽了下來.晶瑩剔透的吊墜中是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純白色的蝴蝶.就連那顆眼睛都看的那麼清晰……這個吊墜價值不菲.除了芮磊還有誰會如此大方送給許清若.
「你幹什麼.」許清若覺得自己的脖子彷彿被扯斷了一樣.陳墨言竟然會如此無禮.將她最珍愛的吊墜給弄斷了.
從陳墨言手中奪過吊墜.許清若心疼的握在手中.這是父母送給她的禮物.唯一還留在身邊的禮物.她最最珍惜的禮物.看到它.彷彿就能看到父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