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肉沒熟。」
眾人一愣。
肉……沒熟?
「她放她嗎的七彩螺旋狗臭屁!」
劉承峰當時就不樂意了,瞪著眼大罵。
「那肉熟沒熟,我能不知道?」
眾人一見劉承峰這副抓狂模樣,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絡腮鬍子叫得兇,陽氣足,正好給這死寂的別墅祛祛陰氣。
與眾人臉上的恐懼不同,寧秋水冷靜地很不正常,就好像……這樣的場景他已經經歷過無數次。
「所以說,那三個字……並不是肉沒熟。」
議論紛紛的幾人忽地安靜了下來。
「什麼意思?」
薛規澤蹙眉。
寧秋水揚了揚眉毛道:
「樓上的那個老人……年紀很大了,身體很不好,精神狀態也不穩定。」
「她說話,吐字不清。」
「而我們又先入為主,被之前死去的王雨凝帶偏了。」
「下意識地就認為,老人說的前兩個字是‘肉沒’。」
「可實際上……我覺得樓上的那個老人,並不是想說這三個字。」
北島嗤之以鼻道:
「誰會在意那個殺人魔說的什麼?」
「你們難道沒有看見今早上她旁邊桌子上放著的刀叉嗎?」
「顯然,昨晚就是她殺了王雨凝!」
頓了頓,他有些害怕地朝著二樓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這才壓低聲道:
「說不定……王雨凝身上那些少掉的肉,都被她吃掉了!」
他語氣陰森,說完,嚴幼平嚇得直接抱住了旁邊的劉承峰!
劉承峰又給嚴幼平嚇得一哆嗦,罵道:
「北島,你特麼隔這兒講鬼故事呢?」
「瞧把人家小姑娘嚇得!」
北島臉色也難看得很,他攪動著自己的手指,有些神經質地碎碎念道:
「我不想死……」
「更不想像王雨凝那麼死掉……」
「你們看見了嗎……她分明是被人吃掉的……」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薛規澤聽得渾身煩躁,不耐煩道:
「行了!」
「別bb了!」
「誰想死?啊!誰想死?」
「現在大家不都在想辦法嗎?!」
劉承峰將注意力又轉到了認真思考的寧秋水身上。
不得不說,他如此冷靜從容的模樣,能帶給眾人鎮定,隱隱成為了眾人心中的支點。
「小哥,你有想到什麼嗎?」
寧秋水抬眸,瞟了他一眼。
「有個猜想,今晚需要一個膽子大的人……跟我一起驗證。」
眾人一聽這事兒要晚上做,又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立刻沉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劉承峰咬牙問道:
「小哥,為什麼要晚上去……白天行不行?」
寧秋水搖頭:
「不行。」
劉承峰一怔。
他原本想要繼續沉默著當啞巴,可他看著寧秋水眼中的冷靜之後,竟鬼使神差地開口道:
「行,我陪你去!」
剛說完這話,劉承峰就想要扇自己一耳光!
他媽的!
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嘴呢?!
「好,今夜你跟著我。」
就在這時,二樓忽然傳來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不!不要!!」
「求你……我知道……啊啊啊啊!!!」
眾人被這慘叫聲驚的渾身雞皮疙瘩!
他們面面相覷,看見了彼此眼中的驚懼——
這道聲音,他們非常熟悉。
正是不久前才逃出了別墅的……丫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