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女人……則從未聽過。
應該是屬於白瀟瀟的。
「白瀟瀟……你確定你沒搞錯?」
「怎麼,不信我?」
「你知道言跟邙的關係吧?如果讓他知道了邙的死是人為,言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白瀟瀟正想要說什麼,忽然偏過頭,看著寧秋水的位置冷冷道:
「誰在那兒?」
「出來!」
寧秋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見到這個傢伙是自己詭舍裡的新人,白瀟瀟精緻面容上的冰冷稍微退卻一些。
她塗著唇紅。
很紅。
宛如烈焰中的鳳凰,和她的名字大相徑庭。
「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
寧秋水並不介意對方的排斥,只說道:
「你們不也沒睡嗎?」
他大大方方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中央的火盆。
隨著他的加入,二人便忽然止住了話題。
「你叫什麼名字?」
最後,還是白瀟瀟先開了口。
「寧秋水。」
「嗯,第一扇血門感覺如何?」
寧秋水開了桌上一瓶沒有開的冰啤酒,自顧自地來了一口。
「說實話,不是很好。」
「差點兒死了。」
白瀟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非常敷衍地安慰道:
「血門背後的世界就是這樣,稍不注意就會丟掉性命,不過過了第一扇,後面的就會好不少……」
她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孟軍冷冷道:
「沒有後面的門了。」
白瀟瀟回神,有些詫異道:
「孟軍,你什麼意思?」
孟軍起身。
「你自己問他吧,我去睡覺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瀟瀟看向了寧秋水,後者向她詳細地描述了第一個血門故事。
當然,寧秋水隱去了部分事實。
關於那封神秘的匿名信的事實。
只說,他們偶然發現的死亡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