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聞聞?」
白瀟瀟將牌位遞給他。
劉承峰湊近
一聞,臉色驟變。
二人見他狀況不對,急忙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劉承峰表情凝重,聲音略有一些乾澀:
「我師叔以前是專門玩兒香的……一般給死人供奉,用的都是檀香或是沉香,要不就是龍涎藿香等,七香除了代表生人對死者的尊重之外,最重要的是祛毒辟邪。」
「但這個牌位上面的香氣……卻是招邪用的槐木陰香!」..
「那種東西……市面上是根本不會賣的,都是玩香的高手,自己用特別方法制造出來的!」
言罷,他又聞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認錯。
於是,三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他們都意識到了這個村子裡的不正常——
祈雨村後山神廟裡供奉的東西,似乎並不是什麼神明,而是……死人!
更詭異的是……
竟有人拿招鬼的槐木陰香,去祭拜這些死人的靈位!
「我就說了,你們這一次的血門超級麻煩……」
白瀟瀟眉間少見地出現了一抹凝重。
「它的實際難度,很可能比正常人的第四扇,甚至第五扇門都要高!」
「不過其實也能夠想到,如果不陰間,沒那麼多周折,也不可能誕生你們第一扇血門遇見的那麼恐怖的厲鬼……」
寧秋水想起了什麼,將昨晚房間有燒焦的東西爬動的事情跟二人講了講。
二人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昨晚沒遇到這玩意兒。
雖然如此,劉承峰的臉色還是難看了不少!
這個血門背後的村子……實在太陰間了。
「看來,我們得加快進度了,村子還有六天就要舉行神廟祭會,這是血門給咱們尋找生路的期限,如果在這六天裡,我們找不到生路……那等到神廟祭會舉行的時候,一定會發生非常非常恐怖的事!」
白瀟瀟說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瘮人的笑容,讓一旁的二人不寒而慄。
「行了,白姐,這血門背後的世界已經夠嚇人了,你就別再在這裡搞蠱了,咱們一會兒吃完飯先去什麼地方?」
劉承峰舉手投降。
白瀟瀟翻了個白眼,又放下了筷子,道:
「先去最近的吧。」
「距離這裡大約二里路的位置,有一座縛噩祠,我們可以先去那裡看看,順便……找村民問問,那個廣川到底是誰。」
「我有一種預感,這個叫廣川的死人,是解開這一切的重要線索!」
二人都同意了下來。
飯後,他們回了一趟招待所。
正如白瀟瀟所說,那具無頭屍體已經不見了。
甚至連地面的鮮血也完全消失。
彷彿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而招待所內,侯空也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裡。
但他宛如一個木偶一般坐在辦公桌旁,只會重複兩件事——
喝水,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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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我會安排的!」
「咕嚕!」
「哎!好!我會安排的!」
「咕嚕!」
「哎……」
只是看了一會兒,三人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寧秋水嘗試跟侯空說話,可無論說什麼,對方都只會面帶微笑地說好。
見的確問不出什麼了,三人只得從招待所裡出來。
陽光打在他們身上,可三人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
「媽的……這地方也太邪門兒了!」
劉承峰雙手搓了搓手臂,罵道。
白瀟瀟背上了自己的雙肩包,說道:
「這才到哪兒啊,邪門兒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看著吧,你們這扇門……才剛剛開始。」
「希望等離開這扇門的時候,你不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