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淒厲嚎叫聲從黑乎乎的井底傳來,與此同時,劉承峰也發出了慘叫:
「臥槽!」
「小哥,小哥快拉我上去!!」
沒有了神秘力量的束縛,寧秋水恐怖的力量起了作用,一百六十斤的劉承峰幾乎是被寧秋水抱著腰甩了出來!
他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躺在一片落葉中喘著粗氣,面色慘白!
白瀟瀟見劉承峰掙脫了束縛,便收回了銅鏡。
她收回銅鏡的時候,寧秋水敏銳看見了那本就破舊的銅鏡上出現了幾道裂紋。
「抱歉……」
他說道。
白瀟瀟卻不以為意,道:
「血門內就這樣的……一不小心就會中招,所以越是往後的血門,大家就越是喜歡兩三結伴,出了什麼問題,也有人能夠及時幫忙。」
說到這裡,她眼神微微一黯。
只是一瞬便被隱藏了起來。
但還是被寧秋水看見了。
他知道,白瀟瀟應該是想起了自己那個殉情的閨蜜。
在這片迷霧世界,能夠成為閨蜜或是兄弟,想來都是生死之交。
這樣的夥伴突然離開,對另一個人的打擊必然是巨大的。
但寧秋水沒有再說,只是看向了旁邊地上躺著劉承峰,他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面無人色,目含驚恐。
「大鬍子,你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劉承峰緩緩轉頭,滿臉冷汗。
「我……我只是朝裡面看了一眼,那裡原本一片死水,什麼都沒有,可後來……水裡竟然浮現出了一張張死人臉!」
「我當時想要逃,可是身體根本動不了!」
「後來,它們就從井底爬了出來,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往裡面拽!」
竹林中,吹來了沙沙的冷風,三人後背一陣冰涼。
「不過……」
劉承峰面色微微變了變。
「它們後面好像被什麼東西燒了,脫離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死人的手裡拿著什麼,在發光,於是我就順手把它拽出來了……」
二人聞言,眼神一亮:
「什麼東西?」
劉承峰攤開手,掌心出現了一個破損的木牌,用紅繩繫著,他隨便用衣服擦了擦木牌上噁心的汙漬,便看見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阮’字!
「阮?」
「啥玩意兒?」
「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呢……」
劉承峰一臉嫌棄。
一旁的白瀟瀟卻笑道:
「的確很重要……」
「能拿到這個東西,也算是驗證了我們剛才的一個猜測。」
劉承峰迷茫道:
「嘛猜測?」
二人都沒有回答他。
「看來,這個阮神婆的確有大問題……」
寧秋水說著,忽然目光瞥過了竹林深處,面色一變,低聲道:
「快!」
「有人來了,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