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聽出了寧秋水話裡有話,白瀟瀟隱晦的捕捉到了什麼,抬眸看了一眼寧秋水。
「秋水,你覺得呢?」
寧秋水這下轉過了頭,看向二人,眸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鋒利和清明。
「答案是……都不是。」
二人一怔。..
「都不是?」
寧秋水道: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這一扇血門給我們的提示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我大概明白了。」
「你們注意一下這個提示的順序。」
「善良者流乾了鮮血,化為了甘霖;慈悲者割下了頭顱,賜予了安定……既然如此,為什麼無辜者還要等待甘霖與安定呢?」
二人聞言,猛地一怔。
寧秋水繼續道:
「因為他們既沒有得到良善者賜予的甘霖,也沒有得到慈悲者賜予的安定!」
「在這群人之中,還有一個……作惡者!」
「他讓良善者流乾了鮮血,讓慈悲者失去了頭顱,也讓無辜者……一無所獲!」
聽著寧秋水所說的這些,二人感覺自己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小哥,照你這麼說,阮神婆就是那個作惡者?」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沒道理啊,都是一個村子的,大家也沒有仇……」
就在劉承峰不明所以的時候,一旁的白瀟瀟皮笑肉不笑地說出了一句讓他後背發冷的話:
「怎麼才能體現出村子裡一個神婆的地位呢?」
「當然是……讓這個村子鬧鬼啊。」
轟隆!
彷彿被雷擊中,劉承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這……」
瞧著他這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白瀟瀟冷笑道:
「有時候呀……人可比鬼可怕多了!」
沉默了一會兒,寧秋水說道:
「昨天中午,食堂裡有個給我打飯的阿姨,在我問她關於食堂的建築風格問題時,她的眼神躲躲閃閃……」
「她一定知道些什麼,但我今早去食堂裡找她的時候,她卻沒來,食堂的工作人員說,她要中午才過來。」
「我們還有時間,再等等吧,中午我想跟她單獨聊聊……帶著廣川的牌位。」
二人點了點頭。
如果能從一個知情人口中直接問出事情的真相,那自然是最好。
等到中午一開飯,三人便走進了食堂。
然而在看見了那個打飯的食堂阿姨時,寧秋水卻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不是昨天那個!
隱約間,他的內心瀰漫出一陣不祥的感覺。
「大叔您好,我想問問……昨天那個打飯的阿姨怎麼沒有來?」
眼神渾濁的打飯老頭迷糊了片刻,才意識到寧秋水問了他什麼問題。
「她啊,好像身體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