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答我們之前的那個問題。」
中年男人痛苦地閉上了雙目,躊躇了
好一會兒,才沙啞著聲音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想知道的真相,但你們一定不可以跟其他人講。」
白瀟瀟嫣然一笑,前一刻還冰冷無比的面容,忽然又變得親切了起來。
「放心,我們絕對不跟其他人講。」
「不過我們知道的事情也不少,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說了謊……你知道後果。」
說完,她抽回了手中的刀,非常優雅地擦拭乾淨上面的鮮血。
中年男人脖子的傷口不深,也明顯沒有傷害到重要的血管,只是稍微流了一些血,便止住了。..
他長長撥出了一口氣,顯然中年男人已經知道,眼前的這三個人如果今天不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很難活下來。
「這件事情太久遠了,我們瞭解的也不全面,長話短說吧……」
「村子裡每年需要舉行一次神廟祭會,而神廟祭會的祭品……是人!」
聽到祭會的祭品是人的時候,雖然三人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寒顫。
「你們要祭祀什麼東西?」
中年男人面色難看。
「祭祀……百年前死去的一些人。」
「為什麼要祭祀它們?」
「這我就不知道了……一直以來都是神婆在操持著這一切,我們……我們只負責按照她所說的提供祭品,其他的一概不管……」
寧秋水聽到這裡,忽然問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村子裡為什麼這麼窮?」
提到這個問題,中年男人明顯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後他才說道:
「村子每年,每家每戶都需要賣掉大量的糧食和肉,用換來的錢財去建造山神廟與土地廟,這樣我們來年才能風調雨順……」
寧秋水聞言,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切也是神婆在操持吧?」
中年男人點點頭。
「是的,祈雨村正是因為有了神婆,大家才能過上安定的日子,這種為了大家共同利益的事情,我們沒理由拒絕,雖然窮是窮了些,但是至少……大家能安穩地活著。」
寧秋水思考了片刻,豎起了一根手指: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問完我們就走。」
中年男人:
「好……好。」
寧秋水道:
「廣修一家人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話音剛落,中年人還沒有開口,外忽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冰冷的老婦聲音:
「百年前,廣修一家人在村子鬧饑荒的時候,不但私自囤積了大量的糧食,還殺了村裡前去借糧的村民,甚至將他們做成了食物……這家人平日裡騎在大家的頭上作威作福,藉著煙雨廟的名義斂財斂糧也便算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他竟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害得村裡民不聊生,到處都是餓死的人,還好有我家先祖阮開黃站了出來,帶領村民們衝進了廣修的家中,這才結束了他作惡多端的一生!」
這個聲音一齣,房內的五人身體瞬間繃緊!
尤其是中年男人和床上的糜蘭,渾身顫抖得厲害,臉色慘白,早已沒有一絲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