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到底怎麼回事兒?」
眼鏡男也慌了。
但並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大家都不知道。
寧秋水仍然埋頭吃著飯,但不時會抬眸子察看一下駱燕,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直到某個時候,他突然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他想起來了。
他終於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駱燕嘴角的微笑那麼熟悉……
因為這個微笑,就在不久前他才從糜蘭的臉上看到過!
當時神婆靠近了臥病在床的糜蘭,對著她唸了什麼咒語,撒了點什麼東西,而後糜蘭便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難道說……
是神婆做的?
她想要幹什麼?
就在寧秋水沉思的時候,駱燕卻恍恍惚惚的忽然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她走路的姿勢,宛如一具行屍走肉,看起來毫無生氣。
但房間裡的眾人也沒有敢攔下她。
直到她走遠之後,宗芳才弱弱地發聲:
「我們……我們會死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慌亂和哭腔。
「只剩下最後四天了,能去的景點我們基本都已經去過了,能找的線索也基本都找過了……可是還沒有發現生路在什麼地方!」
「這扇門裡……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生路?」
人在極大的壓力下,情緒會率先崩潰。
而情緒一旦崩潰,緊接著遭殃的就是智商了。
這種狀態下的人會不斷懷疑自己,懷疑周圍的一切!
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哎,白瀟瀟,你們有沒有拿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說出來聽聽唄,大家一起幫忙想辦法,總好過單打獨鬥!」
「畢竟現在咱們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眼鏡男雖然是個新人,在很多方面表現的並沒有多好,但他主動尋找生路的樣子,也帶給了他的隊友很大的信心。
「好吧——」
「我們的確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現在咱們還剩下七人……哦不,嚴格一點說,只有六個人了,那我就把我們得到的東西分享一下。」
白瀟瀟娓娓道來。
她先跟在場的眾人講述了關於村莊百年前饑荒的事,而後提了一下關於血門給予的提示。
「血門給的提示通常都不是完整的,事實上,這座村子除了【良善者】,【慈悲者】以及【無辜者】之外,還有一個【作惡者】。」
「而那個【作惡者】,就是這個村子的神婆!」
「關於生路的猜想……我們需要幫良善者復仇,剷除作惡者,再幫慈悲者尋找到它丟失的頭顱,恢復村莊的安定。」
「而我們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來完成這一切。」
「如果在神廟祭會之前,我們沒有做完這些事,那到時候我們面臨的……很可能就是【良善者】和【慈悲者】最終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