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有一些不理解,他走上前,坐在了田勳的對面。
「無意冒犯,但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為什麼你們那麼確定邙叔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己出了意外,死在了血門背後?」
田勳沉默了很長時間。
或許是他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又可能是他想到了什麼,一直在組織自己的語言。
寧秋水也沒有繼續追問,他就靜靜地等著這個少年開口。
最後,田勳說了一句話。
「那是一扇低階血門,邙叔身上有一件非常非常厲害的鬼器,有那件鬼器在,邙叔不可能死在低階門裡。」
「而且邙叔和言叔都是咱們詭舍裡出了名的強人,都已經到了第九扇血門,如果沒有外來者的干預,他們不可能在低階的血門裡翻車。」..
「那一次,是邙叔經過外面的朋友介紹,帶一個新人過第四扇血門,然而那個新人沒死,邙叔卻死在了裡面。」
「事後,詭舍的人一直在外界尋找那個新人,卻渺無音訊,就好像這個人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有人做局,故意害死了邙叔。」
寧秋水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
「後來白姐和他們在外面追查的時候,發現這一切可能和另外一個詭舍有關係,於是你懂的……」
就在這時,白瀟瀟那懶懶的聲音從眾人身後的後門傳來。
「你們也不用想太多,這件事情是我們老一批人的恩怨,不會牽連到你們這些新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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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看去,白瀟瀟穿著一身運動裝,臉上還有些晶瑩的汗珠,顯然才去器材室鍛鍊過。
器材室在詭舍別墅後方平房的西邊。
寧秋水去那裡看過一次,但那些器材對他而言實在太小兒科了,沒有辦法滿足他非人的自我折磨。
「需要幫忙嗎?」
寧秋水還是問了一句。
「我有個朋友,找人挺厲害的。」
白瀟瀟微微一笑,邁著有些妖嬈的步子走向了眾人,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
「謝謝……但是不用了。」
「我們已經基本鎖定了對方的身份,孟軍上次去找人,吃了虧,險些沒能回來,後來我們聯絡了一個行業裡很厲害的人去幫我們處理這件事情。」
寧秋水頭也不抬,隨口問了一句:
「誰啊?」
白瀟瀟聳了聳肩膀。
「一個行裡非常非常厲害的人,你不認識他,那傢伙代號叫『棺材』,聽說入行七年,殺了六百多人,我們也是花了大價錢才請到他,也幸虧是孟軍和軍方有些關係,不然我們可能都找不到這個人。」
寧秋水聽到了『棺材』兩個字,直接愣住了片刻,隨後又皺了皺眉。
「怎麼了?」
白瀟瀟感覺到寧秋水的神情有一點不大對。
後者微微搖頭。
「沒什麼,白姐,你們花了多少錢?」
白瀟瀟嚥下一口略帶苦澀的啤酒,豎起了兩根纖細的手指。
「200萬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