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相比於男人的焦躁不安,寧秋水則顯得很平靜。
「馬上就要入夜,學校的晚上校園裡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睡在外面……會更危險。」
「任務給我們限定了範圍,在這五天之中,我們是不能夠離開學校的。」
其實這個道理大家心裡都清楚,但是沒有人願意去面對。
因為,他們面對的不僅僅是死亡,還有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眾人大概等待了半個鐘頭,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回到了這裡。
他們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沒有少人之後才總算舒緩了一口氣。..
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死人。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接下來就聊聊各自收集到的線索吧!」
眾人圍坐在一個空地上,這樣既能夠看到彼此身後的場景,也能夠清晰地聽見對方說話。
「我先說吧……」
寧秋水率先開了口。
「血門上給我們的提示,是一個校園裡的傳說,也是指代當年的一個死者,而那個死者出事的位置,就在咱們面前的這幢宿舍樓一樓。」
「學校的人對此避而不答,他們很忌諱這件事。」
「我的話說完了。」
寧秋水話音落下,坐在身旁的一個馬尾辮女人便忍不住問道:
「只有這些嗎?沒有更詳細的資訊了?」
寧秋水掃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名叫南芷,是一個過了第四扇門的半老人,來這裡歷練。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學校的其他人對於這件事情很忌諱,我們一連問了七八個人,他們都很牴觸,不想跟我們詳細談及此事……」
南芷聞言,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臉色不太好看。
「我們的情況跟他差不多,問了好多人,大家一聽到『笑男』兩個字,轉身就走……本來想去圖書室看看的,但是圖書室好像下午三點鐘就關門了,所以我們並沒有找尋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對面的一個比較瘦的男人正想要說什麼,卻被身旁的同伴拉住了。
那個同伴淡淡道:
「我們也是。」
眾人聽到他的話,有人皺起了眉頭。
「什麼叫你們也是?」
「你們是查探到了訊息,不想跟大家分享吧?」
那個男人冷冷道:
「首先,大家各憑本事查的訊息,憑什麼我要跟你分享?」
「其次,這個學校裡的人對於【笑男】二字究竟有多麼牴觸不用我多說了,他們都沒查到,你憑什麼會認為我查到了?」
見到他這副態度,先前質疑他的那個高大男人忍不住了。
他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說什麼呢你?」
「想捱揍了?」
「奉勸你別太囂張,我是不能真的要了你的命,但是我可以狠狠揍你一頓!」
他的體型確實很高大,站起來之後給人的壓迫感非常強,而且身上的肌肉也能看出是經常鍛鍊的那一類人。
然而之前那個態度極差的男人卻冷笑起來:
「肌肉大了不起?」
「過門可不是靠肌肉的,你這麼厲害,有本事去跟鬼打呀?」
「像你這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能活過第一天就算你厲害!」
大塊頭一聽這話,當時就忍不了了,撂起自己的袖子站了起來,就要準備上前打架,卻被一旁的幾個人勉強拉住。
見到氣氛緊張,之前那名牙尖嘴利的女人陳如婉反而站出來打圓場了:
「行了行了,大家也都是一同過門的人,彼此之間沒什麼利益衝突,鬧這麼僵幹什麼?」
「不想說就不說。」
「時間也不早了,學校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外面不安全,我們回去休息吧。」
她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動身。
誰都知道,那個宿舍樓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還是寧秋水主動站了起來,帶著嶽茹走進了這幢宿舍樓裡。
見他們一進去,後面的人也都紛紛跟著走了進去。
寧秋水這一次沒有在一樓徘徊,而是帶著嶽茹走到了二樓,選擇了一個相對比較乾淨的房間住了進去。
他們上樓梯的時候還聽見一樓的門口處傳來了嚷嚷聲:
「別特麼碰我!」
說這話的正是那個大塊頭,他一臉十分不爽地瞪著身後的那個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