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寧秋水和嶽茹所在的房間之後,『笑男』並沒有消失,它依然在走廊上不斷徘徊著,尋找它的下一個目標。
躺在地上昏迷的嶽茹並沒有看見,一直熟睡的寧秋水,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坐了起來!
他臉上和剛才熟睡的模樣全然不同。
寧秋水盯著嶽茹很長時間,才終於下床將她抱上了她的床,然後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繼續睡覺。
門外,『笑男』的笑聲來回響了好幾次,最終離開了二樓。
樓上,又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
三樓只有陳如婉這對情侶,那個腳步聲不停在響,一直到凌晨時分才終於消失,樓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眾人也不得而知。
終於,熬到了第三天。
窗外的陽光如約而至,宿舍樓裡緊張的氣氛也漸漸消彌。
嶽茹迷茫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目,她盯著頭頂上鋪的床板,很長時間才終於回過了神,發出了一聲驚駭欲絕的慘叫!
「啊!!」
這叫聲尖銳又短促。
因為嶽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死。
她看向了旁邊床上的寧秋水,對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表情有些不解。
「大早上的,你叫什麼?」
「又死人了?」
嶽茹有些僵硬地搖了搖頭。
她被整懵了。
地面上也沒看見有任何的汙漬,可昨夜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
「難道……是我做了噩夢?」
嶽茹如是想到。
可這樣的念頭,在她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褲子裡兜的時候,徹底消失了。
嶽茹忽然之間明白了,為什麼昨晚自己沒有死。
是那顆血門贈予的『大白兔奶糖』救了她一命!
然而得知了這一切的嶽茹並沒有絲毫的開心,因為她知道那顆大白兔奶糖只能用一次!
現在她已經用掉了這一次珍貴的保命機會,如果下一次『笑男』再找上她,她就一定會死!
想到這裡,嶽茹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我明明,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它們為什麼會來找上我?」
「難道就是因為我看見了它們殺人?」
渾渾噩噩地洗漱了一下,她就這樣失神地跟著寧秋水一直走出了宿舍樓,來到了外面的空地。
空地上已經站著四個人。
地面上除了兩個大的黑色塑膠垃圾袋,還有一些人的嘔吐物。
黑色塑膠垃圾袋下面是已經乾涸的鮮血。
不用看,二人也知道那個垃圾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胖子死了?」
寧秋水問了一句。
站在外面空地上的陳如婉,神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昨晚應該死了三個人。」
「執意要睡在外面的王隆,黃暉室友和南芷室友也死了……現在只剩咱們六個了。」
不怪她神色這樣沉重。
任務要求他們活過五天。
可是這才兩天……就已經死了五個人。
再這樣拖下去,只怕……
就在陳如婉話音落下不久,經歷了短暫的沉默後,黃暉終於沒忍住,指著眾人破口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