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吧,遇見什麼緊急情況,互相也有個照應。」
孟軍說完之後頓了頓,又說道:
「我守前半夜,你們誰跟我一起?」
豐魚急忙舉起了手。
「我我我,軍哥,我跟你一起!」
寧秋水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豐魚。
旁邊的白瀟瀟湊近,輕聲在他耳畔說道:
「孟軍救過他的命,兩次。」
「跟著孟軍,他覺得安心。」
聽白瀟瀟這麼一說,寧秋水就瞭然了。
如果有個人連續救了他兩次,那這個人也會讓他感到安心。
二人在帳篷裡休息,一直到後半夜的時候被孟軍他們叫醒,才坐了起來,走到了帳篷的門口,坐著繼續守後半夜。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拉到這麼一扇恐怖的血門裡……」
白瀟瀟輕嘆了口氣。
寧秋水沒有責怪她,也沒有道貌岸然地說沒關係。
他看著被月華籠罩的白瀟瀟,即便對方的口紅已經由雨水洗去了,但是那對飽滿的唇瓣還是顯得些許鮮豔。
「在第二扇血門裡,我欠你一個人情,現在正好還上。」
寧秋水說道。
白瀟瀟失笑道:
「你不也救了我一次嗎,非要說還人情,當時你就已經還上了。」
說完之後,她略有些尷尬地抿抿嘴。
雖然當時她的頭和自己的身體分開了,但是知覺沒有消失,寧秋水扒她褲子的事情,她還記得。
二人沉默了片刻,寧秋水忽然問道:
「對了白姐,你在外面的世界……很厲害?」
白瀟瀟怔住了一下,臉上掠過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怎麼,秋水,你這是有求於我呀?」
寧秋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以幫我查個人嗎……或者幫我查一張圖片?」
白瀟瀟沒有拒絕。
「小事,不過等我們能活著出去再說吧……」
寧秋水點點頭。
帳篷外面,雨還在下著。
沒有要停的意思。
似乎也正是因為這場雨,眾人難得地過了一段沒有鬼怪干擾的舒坦時間。
二人坐在帳篷的門口,有一沒一地瞎聊著,漸漸熟絡了之後,白瀟瀟才發現寧秋水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樣情感淡漠,他只是善於隱藏自己的情感,不喜歡通過表情來表露內心,而寧秋水也發現,白瀟瀟沒有想象的那麼成熟,有時候會開一些很幼稚和俏皮的玩笑。
聊著聊著,寧秋水之前的思緒漸漸放空,平靜了下來,沒有那麼混亂了。
於是,他終於想起了自己忽略了什麼事!
「我想起來了!」
他忽然喃喃一句,讓一旁的白瀟瀟愣住了:
「你想起什麼了,秋水?」
寧秋水緩緩轉頭,直勾勾地盯著白瀟瀟,一字一句道:
「那隻鬼的本體……就是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