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
以至於她的脖頸後面,都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
這把匕首……為什麼會沾血?
沾的是誰的血?
誰用過這把匕首?
難道古宅裡,還有其他的厲鬼?
種種問題,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一同浮上了心頭。
「這也只是一個猜想,暫時還不用太過於擔憂。」
「多加小心,咱們還是以先找拼圖碎片為主!」
寧秋水的話,讓白瀟瀟回過了神。
她輕點自己的下巴,『嗯』了一聲。
下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直到天昏地暗,即將入夜的時候,他們幾乎快要將這個古宅每一個隱匿角落都翻一個遍,可是仍然沒有找到任何拼圖碎片的影子。
再次回到了帳篷裡的四人,神情都有一些微微的沮喪。
但寧秋水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心情。
「靠,那拼圖碎片能放什麼地方去呢……他孃的,古宅都翻遍了呀,真沒地方放了,連那口枯井我都下去找過了,什麼都沒有!」
豐魚拍了拍自己腿上被蚊子咬的包,罵罵咧咧了兩句,發洩一下內心的鬱悶。
寧秋水沒有在拼圖碎片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而是對著孟軍和豐魚二人問道:
「你們下午去找拼圖碎片的時候,在古宅裡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現象?」
二人聽到寧秋水這麼詢問,都是一愣。
隨後他們搖了搖頭,孟軍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能不說話他就不說話,倒是豐魚搖頭晃腦思來想去,最後說道:
「嘶……秋水哥你這麼一問的話,倒是也有一個地方不太對勁。」
三人立刻將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哪裡不對勁?」
豐魚給三人這炯炯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抖了抖身體,略有一些心虛地笑道: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呀,我就是感覺,感覺上有些不對勁。」
他配合手勢表示自己說的這種不對勁,只是來源於他的主觀感受。
「沒關係,暢所欲言,這兒都自己人。」
聽寧秋水這麼一安慰,豐魚便咳嗽了一聲。
「我就說說,你們別太在意啊,今天下午和軍哥一起在古宅裡找東西的時候,我總感覺……什麼地方好像有東西在盯著我。」
豐魚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神情竟然變得嚴肅了一些。
「就是那種渾身發毛的感覺,你們懂嗎……只有在房間裡的時候會好一些,一旦出現在能被雨淋到的地方,就都能夠感覺到那股目光的注視……」
他話音落下後,三人的表情都有一些莫名的微妙。
豐魚看見他們臉上的神情,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
「你……你們也感覺到了?」
寧秋水搖頭。
「我沒有那種感覺,但我覺得你的感覺應該沒出錯,可能當時在古宅裡的時候……真的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你。」
豐魚一聽這話,身上的汗毛頓時就炸了起來。
「我靠……秋水哥,你別這麼嚇我呀,嚇人也不是這麼嚇的呀,這血門背後的鬼都已經死了,還能有什麼東西盯著我們?」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孟軍也開口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
「而且非常得清楚。」
「起初我以為是人,後來我專門帶著豐魚在古宅裡熟悉的三個院子繞了幾圈,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人跟蹤的痕跡……」
「並且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只有在躲進屋子裡的時候才會消失!」
寧秋水皺著眉。
「離開古宅之後呢?」
孟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