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君迢迢!
二人見狀,急忙朝著那裡跑去,君迢迢將木板掀開,露出了一個地窖,二人跳了進去後,君迢迢便立刻將木板放回了原位!
地窖下面有一種濃郁的潮溼的黴臭味,而且到處都是淤泥黏糊糊的,讓人很不舒服。
不過這裡空間比較開闊。
地窖裡光線十分昏暗,幾乎不可視物,但是由於三人離得比較近,所以寧秋水和白瀟瀟還是看見了君迢迢的一條手臂已經斷了。
不是骨折,而是連同皮肉齊根斷掉。
「你的手怎麼回事?」
寧秋水幾乎是在用氣聲交流。
提到了自己斷掉的手臂,君迢迢的眸子裡面出現了一抹殺意。
她咬牙切齒道: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男人!」
「不久之前,我們被鬼找到了,我給了他一件鬼器護身……又用另一件鬼器暫時封住了那隻鬼五秒鐘,本來我們可以一起逃出去的,可庚扈那個傢伙擔心逃不掉,竟然將我一腳踢回了房間裡,並關上了門!」
君迢迢說到這裡的時候,眸子裡的殺意幾乎是完全不加掩飾了!
二人也能夠想象出當時萬分危急的場景!
君迢迢能從這樣的環境下逃出來,二人都是打心底裡佩服。
「你收回借給他的鬼器許可權了嗎?」
白蕭蕭問道。
在血門的背後,這種借給別人鬼器的許可權是可以收回的。
君迢迢深吸一口氣道:
「沒有。」
「為什麼?」
「我要他活著。」
具體的原因,君迢迢沒有告訴二人,二人也識趣地沒有問。
他們原本就不熟,更何況這是人家的私事。
很快,他們便感受到了一股從頭頂縫隙裡傳來的寒意。
躲在地窖裡的三人都知道,鬼此刻就在他們的周圍徘徊!
黑暗的潮溼環境下,三人都有一些緊張。
倘若頭頂傳來腳步聲,他們可能心裡還會安定一些,畢竟可以從那個腳步聲來判定鬼究竟有沒有發現他們。
然而,這四隻鬼根本就沒有聲音。
它們全都是飄著的。
三人心驚膽戰地在下面等待了很長時間。
直到不遠處又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哀嚎。
這道哀嚎聲過去大約兩分鐘後,寧秋水才沿著臺階小心走到了木板處,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朝外面看著。
「它應該已經走了。」
寧秋水對著二女說道。
二女撥出了一口氣。
「你們呢,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厲鬼離開之後,君迢迢才敢稍微發出一點聲音,跟二人詢問。
「我們要下山。」
白瀟瀟的話讓君迢迢愣住。
「下山?」
到了這個時候,二人也都沒有再隱瞞下去了,將自己先前的發現和推測全部都告訴了君迢迢。
後者聽完之後,目光中既有震撼,也有驚駭。
「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白瀟瀟問道。
君沉眯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