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約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君鷺遠終於睏意上湧了,他放棄了繼續觀察教堂,轉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沒過一會兒,他便睡著了。
大概早晨八點鐘的時候,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了許多人的議論和腳步聲,十分嘈雜。
君鷺遠被他們吵醒,急忙坐起了身子。
寧秋水已經不在他身旁了。
君鷺遠急忙洗了一把臉,然後開啟房門,就這樣來到了走廊裡。
在自己隔壁的215房門外,聚集著很多人。
寧秋水也在這個地方。
「秋水哥,怎麼回事?」
君鷺遠走上前來,對著神色有些凝重的寧秋水問道。
後者指了指215房間。
「這個房間的人不見了。」
君鷺遠聞言一怔。
不見了?
他有些訝異地看著215房間,裡面大致上的設施和他們這邊相差無幾,只不過……桌上的空白畫冊消失了。
看到那個空白畫冊,君鷺遠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昨晚上黑衣夫人在他們房間裡不斷翻動畫冊的身影。
當時它一邊翻動畫冊,還在一邊說著怎麼找不到呢?
難道……那個夫人是在找畫畫的人?
如果他們誰昨天晚上在這個畫冊上留下過痕跡,是不是也會被黑衣夫人殺死並綁在那條繩子上,拖入教堂之中?
一想到這裡,君鷺遠就渾身雞皮疙瘩!
因為他清晰地記得,在昨天剛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他也準備去看看這個筆和畫冊。
如果當時不是寧秋水及時阻止了他,那恐怕昨晚黑衣夫人拖走的就是四具屍體了!
昨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君鷺遠急忙走上前,輕輕拉了拉寧秋水的衣袖,後者會意,跟他回到了房間裡。
「怎麼了?」
君鷺遠將昨晚上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寧秋水聽完之後,卻是沉默不語。
君鷺遠見他沒有說話,又低聲問道:
「秋水哥,你說那個黑衣女人……是不是在找畫畫的人?」
寧秋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昨晚我是這麼想的,本來準備今早進入出事了的房間裡看看情況,但是沒想到那個畫冊卻消失了,所以……現在我也不太確定他找的那個人是不是在畫冊上畫過畫的人。」
「如果它是在找畫畫的人,那就有可能是在找自己的孩子……」
說到這裡,寧秋水頓了頓。
「昨天,古堡的管家跟我們介紹時,你還記得嗎?」
君鷺遠點頭。
「當然記得!」
寧秋水說道:
「每每提到古堡的『小主人』,他就會及時地住嘴,似乎這是某種不能提起的禁忌。」
「從我們進入古堡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看見過那個『小主人』的身影,包括昨晚吃飯他都沒有來,所以……他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
「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失蹤了。」
他說到這裡,君鷺遠明白了。
「秋水哥,你的意思是那個城堡的小主人喜歡畫畫,所以黑衣女人就下意識地將喜歡畫畫的人當成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