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寧秋水突兀地開口提醒了一句。
君鷺遠先是一怔,隨後他立馬反應了過來!
「秋水哥,你之前變成那個樣子,難道就是……」
「嗯。」
寧秋水非常乾脆地回了一個『嗯』字。
「血門任務提示上說過,不要跟它長時間對視,在腦海之中對視……也算對視。」
聽到這裡,君鷺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靠,這也太陰間了!
記憶之中的對視也算對視……
怪不得之前龐雲遠消失得那麼莫名其妙,這鬼殺人的方法簡直防不勝防呀!
「秋水哥……你說是誰想要害死我們?」
君鷺遠覺得咽不下這口氣,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寧秋水卻跟他講道:
「我有猜想,但是需要求證,要等明天早上看到其他人的時候我才能確定。」
見狀,君鷺遠也就不打擾他繼續休息了。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天明,一大早,迷迷糊糊的君鷺遠就聽到走廊上傳來了劇烈的爭吵和叫罵聲!
「還說不是你們乾的,昨天一共就只有兩組,到底是誰做的你們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沒錯,就是!」
「什麼你們做的,我們做的,我們昨晚還不是被陷害了!」
「呵呵,要不是蘇小小夠警惕,早他媽中了你們的圈套,還故意裝著好人樣子,提醒我們不要動桌上的畫冊和筆,要是我們真不去看,就著了你們的道了!」
「……」
眾人無休止的謾罵聲在走廊上回蕩。
君鷺遠沉默著,坐起身子,他看見寧秋水似乎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在廁所裡像昨天一樣安靜地洗漱著。
「秋水哥,咱們不出去嗎?」
他如是問道。
寧秋水嘴裡全是泡沫,有些口齒不清地回道:
「吃氣啊,急是嘛,讓他忙查一會兒吧……」
君鷺遠點了點頭。
跟著寧秋水相處,他漸漸被寧秋水身上那種沉穩的態度所感染。
等到寧秋水洗漱完畢之後,他們才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眾人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所以爭吵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大了。
「大清早的不去吃飯,你們在這兒吵什麼呢?」
寧秋水說道。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他,眼神之中帶著一些莫名的銳利。
「你們昨晚沒有遇見什麼事兒?」
溫傾雅的語氣不太好。
寧秋水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沒有啊,就黑衣女人來過,怎麼了?」
溫傾雅又皺了皺眉。
「我的意思是……你們桌子上的那幅空白畫冊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嗎?」
寧秋水點頭道:
「有,有人在上面畫了一筆,不過昨晚我把我們那個畫冊扔到對面的房間裡去了。」
聽到寧秋水的這個回答,眾人之中的火藥味兒頓時淡去了不少。
因為他們發現,昨晚好像活著的所有人都遇見了同一個問題——
他們的畫冊上,都被人動過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