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嬰這幾乎是以陰森的語氣說出來這句話,讓房間裡那四個保護目標渾身都繃緊了!
「讓我們儘可能活過五天……你什麼意思?」
給眾人開門的那個男孩王振聲音有些發顫。
他的黑色眼鏡因為滲出的汗水滑到了鼻翼上,可他卻好像無所察覺,只是死死地盯著牧雲嬰。
牧雲嬰的聲音清冷,跟之前在隊伍裡的模樣大相徑庭。
「字面意思。」
「如果我們的調查沒有出問題的話,你們最近應該被一隻惡鬼纏上了,我說的對嗎?」
王振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僵硬的訕笑。
「也沒,沒那麼嚴重吧,可能只是一些靈異現象而已啊,被纏上什麼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大其詞了?」
牧雲嬰眼神鋒利。
「誇大其詞?」
「是嗎,如果只是一點靈異現象,那她是怎麼回事?」
說著,她便指向了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樂聞。
「一個成年的姑娘,因為一點靈異現象就嚇成了這副模樣,你的謊言似乎有點太過於拙劣了吧?」
王振還想要辯駁什麼,可牧雲嬰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繼續說道:
「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我們這一次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幫你們,如果不是『組織上』對我們的業績有要求,你們的死活我們可根本犯不著管!」
頓了頓,牧雲嬰盯著沉默的四個人,又說出了一句讓他們如遭雷擊的話:
「……你們最近撞見的那個髒東西,是一個穿著很厚實,身高較高,總是抬著頭,姿勢怪異的『人』吧?」
四人的目光霎時間都集中在了牧雲嬰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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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神里有畏懼,有不解,還有一種……震驚!
「你,你們已經見過它了?」
王振扶了扶自己快要掉下來的眼鏡,心臟狂跳,臉上的汗珠已經滴在了地面上。
「看見了,就在……」
方倪搶答,可關鍵的那個資訊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旁邊的白瀟瀟一把抓住了手腕,方倪一愣,隨後立刻意識到這件事只怕不太適合現在說出來。
可她不想說,另外四個人卻已經忍不住追問道:
「它在什麼地方?!」
方倪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直接閉上了嘴。
還是旁邊的白瀟瀟站出來給她解圍:
「……它已經離你們很近了,所以為了活下去,各位必須要與我們精誠合作,否則哪怕是我們也很難保住你們!」
抽菸的葛凱將菸頭摁熄於菸灰缸中,將目光再一次轉向了牧雲嬰:
「你剛才說,我們要儘可能活過五天,這是怎麼回事?」
後者撒謊的時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因為那隻鬼獵殺你們的時間只有五天……過了這五天,它就沒有辦法再對你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