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沮喪,想鑽空子度過第七扇血門本來就是不可取的方法。」
「每扇血門都肯定有生路存在,只要我們把握住每一個細節,一定能活下來!」
簡單聊過之後,他們便在隔壁找到了葛凱,然後打了一輛車,朝著城市南方行駛。
隨著幾輛車消失離開在了雨幕中,那個詭異的男人也出現在了米林小區的門口。
它仍舊用盡全力地抬起頭,看著這垂天而落的雨。
兩隻手抬起,彷彿要在雨中揪住什麼一樣。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可小區還是有不少人進出,只是他們無一例外,視線都沒有在詭異男人的身上多停留一秒。
彷彿完全將它當作了空氣……
…
車上。
葛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他指尖一直夾著煙,只不過因為在車上,所以沒有點燃。
「你們把我們分開,是為了方便詢問訊息吧?」
寧秋水藉著車窗玻璃的反射打量著葛凱的表情,發現他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很平靜,沒有想象中的恐慌。
「你對我們有很強的戒備心,是因為自己之前做過什麼虧心事嗎?」
葛凱聞言,嗤笑了一聲。
「虧心事?」
「是……可人這一輩子,哪能不做虧心事呢?」
寧秋水道: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連自己的生命在被惡靈威脅時,也要防著其他人?」
葛凱沒說話了,自顧自在車子裡點了根菸。
然後他拉上了車窗。
一時間,車子裡煙霧繚繞。
「這年頭,連警察辦案都要玩角色扮演了嗎?」
「那個電梯,是你們上來之前故意做的手腳吧?」
「本來以為上一次的筆錄做完之後,那件事情就算是了結了,沒想到你們還是不死心,還弄些故弄玄虛的手段……要不是你們今天出現,我還真的就信了。」
葛凱看著眾人的目光,帶著一種凌厲的審視。
「不過我記得,在咱們市區,就算是警察查案,也不能夠在沒有明確的證據下傷害嫌疑人,而現在,樂聞已經因為各位過激的辦案手段導致精神出了問題,我就想問這件事情,你們準備怎麼跟你們的上級交待?」
聽著葛凱自顧自地說著,眾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寧秋水才輕嘆道:
「最麻煩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只是不知道團隊裡還有幾個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蛋,要是其他兩個人也都像他這樣,只怕……這一扇門凶多吉少。」
坐在葛凱身邊的良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覺得我們是這座城市裡的警察?」
葛凱噴吐出了一口煙幕,十分嗆人。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不是我覺得,而是你們就是。」
「警察同志們,不用再裝了,能交代的事情我上次在警局裡面已經全部交代過了……」
「你要是再想從我嘴裡問出些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就只能編故事了。」
眼見眾人不說話,他又自顧自地說道:
「讓我猜猜你們接下來的下一步計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