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除了你之外,還有兩個任務目標,只要把他們照顧好,我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聽到寧秋水這條几乎已經算是明示的威脅之後,葛凱緊緊地攥著拳頭。
可他現在已經沒有勇氣再跟寧秋水叫板了。
不久前,廁所裡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
即便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恐懼,葛凱腦子也變得清醒了起來。
他明白,剛才發生的那一切絕對不是人力能夠辦到的事。
之前自己的一切推測,全都變成了可笑的嘴硬。
「可是你不是說,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死掉了之後,那隻鬼都會覺醒一種非常可怕的能力嗎?」
寧秋水點了點頭。
「對,我是說過。」
「可我們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不惜一切代價的去保護你。」
「人在做事之前總要考慮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不是嗎?」
葛凱聞言,面色有些微微的蒼白,他咬著嘴唇,只是片刻的糾結之後,便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對著他說道:
「如果我盡全力地配合你們,你們能保證我活下來嗎?」
寧秋水聳了聳肩。
「不能。」
說完之後,他直接轉身帶著隊伍不停向北方的市中心走。
葛凱看著他的背影,表情露出一些不自然的陰沉和抽搐。
但當他回過頭再看一眼那雨中的夜幕後,身體卻是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然後快步跟上了幾人!
「你們別生氣啊,我會盡量配合你們的,也希望你們能夠儘可能保證我的安全,事後我還會給你們一大筆錢作為酬勞!」
葛凱換上了另一副面容,變得頗有些圓滑和世俗,一改之前的那副模樣。
走在隊伍中間的白瀟瀟忽然側過那張柔美的面容,似笑非笑道:
「你覺得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嗎?」
葛凱聞言一怔。
「我……」
白瀟瀟繼續說道:
「你想配合我們……好呀,那就告訴我們,王丞秀到底是怎麼死的?」
提起了這個名字,葛凱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像是提到了某種讓他感到十分忌諱的事情!
「他的死的確是場意外……」
「我們跟警察已經交涉過了,而且也做了筆錄,雖然警察可能不相信我們,你們也不相信,但我說的都是實話!」
「可能丞秀的死跟我們有一定關係,但我們絕對不是兇手!」
說起了王丞秀的死亡,葛凱語氣有些說不出的沉重。
「而且他的死,純粹就是咎由自取。」
當他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大家都識趣地閉上了嘴,豎起耳朵認真聆聽,生怕遺漏了什麼細節一般。
「你之前的猜測基本上是對的,我們四個都認識王丞秀,而且關係還不錯,就在不久之前,也的確有過一場團建……」
「但那場團建並不是我們發起的……而是王丞秀。」
馮宛銘聽到這裡,忍不住道:
「喂喂喂,你可別瞎扯淡啊,我告訴你,你們之前那事情啊新聞上都有,失蹤的那個王丞秀就是個廢物作家,每個月靠那幾百塊錢的全勤度日,吃飯都夠嗆,他還有多的經濟主動向你們發起團建?」
「你們請他呀?」
提到這件事,葛凱的臉色更差了。
「是我們請的他。」
「這次團建主要就是一些吃的喝的花錢,也沒多少,小几百塊,最初的時候,王丞秀告訴我們,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順便帶我們幾個朋友一起野炊,可是等我們跟著他去到了那片無人區的封鎖邊線後,才發現事情跟我們想的大不一樣……」